码吃喝上,基本能做到和几个亲生的孩子一视同仁。
可这样的日子没过几年,就在前年,张老根跟着队里出工去山上炸石头出了意外,像个血葫芦一样被送回家的时候,已经没气儿了。
要是按张二柱哥几个的想法,就该把孙桂琴母子几个轰出家门,亲爹都死了,没有养着后妈的道理,更何况还有张崇兴这个拖油瓶。
恰好这时候,梁凤霞因为说话得罪人,靠边站了,被安排到山东屯做村支书。
她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做事讲原则。
真要是把孙桂琴孤儿寡母的赶走,让他们怎么活?
社会主义新中国,要是出了这种事,不光给山东屯抹黑,更是给国家抹黑。
于是就做主,把张家的三间老房给了孙桂琴母子。
张二柱本来还想闹,觉得梁凤霞一个娘们儿,能有多大能耐,结果,还真小看了他眼中的老娘们儿。
没等他闹起来,就来了一帮当兵的。
村里人这才知道,梁凤霞之所以得罪了领导,还能来山东屯做村支书,人家也不是个没根底的,表妹夫是附近生产建设兵团的一名团长。
张二柱被狠狠收拾了一顿,这下也老实了。
可是,对那三间老房,他一直没死心,时不时的就来闹一场。
今天更是哥仨一起,还带着张老根的两个兄弟,以及在村里做会计的堂哥,看样子,不把这三间房弄到手,决不罢休。
“梁支书!”
这时候,张三柱走了过来。
“我们爷几个今天过来,是讲理的,大兴子上来就动手,这事得说道说道吧!”
张家哥仨,老大愣,老二浑,老三才是那个摇扇子的蔫儿坏。
“讲理?你要讲啥理?当初说好了的,这三间老房归孙桂琴娘几个,你们哥仨都是签了字的,张大头,你别往后躲,当时你也是证明人,他们哥仨年轻不懂事,你也跟着瞎胡闹!”
躲在后面的张大头正是张老根的大哥。
“梁支书,这事……我说了也不算,可大兴子毕竟不是我们老张家的骨血,眼瞅着到岁数,也该成家了,总不能拿我们老张家的产业给他说媳妇儿吧!”
张二柱闻言,立刻来了精神:“我大伯这话才是理,这三间房是我们老张家的,凭啥让个带犊子霸占了,说破大天去,也没这个道理。”
梁凤霞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农村的事,历来就不是仅凭道理就能说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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