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未来这些知青都会陆陆续续地回城,可那至少也是10年以后的事了。
想要在山东屯安稳地过活,肩不能抗,手不能提,还当自己是城里的娇小姐可不行。
“哥!”
走到半路,遇上了自家的小妹子,身上背着个柳条筐。
“草儿,你咋从那边过来的?”
妇女儿童组打猪草,都是集体行动,可现在小草只有一个人,还是从二道岭那边过来的。
山上不光有野兽出没,还有老猎户们下的套子,闹不好命都得丢了。
“二嫂嫌我碍事,不让我跟着。”
小草的语气透着几分委屈,却还是仰起头,给了张崇兴一个大大的笑脸。
“哥,我找着一个好地方,那边有好多苦麻菜,你看,我打了好些呢!”
说着,还抖了抖背上的柳条筐,想让张崇兴看得更清楚些。
张崇兴理了理小草枯黄的头发,六岁的孩子,本该被宠上天的年纪,却要和大人一样干活。
“以后别去那边了,昨天夜里没听见狼叫啊?再把你给拖走了!”
“我没进山,就在边上呢,三力嫂子说,要是我今天能打50斤,就给我记8个工分。”
小草说的三力嫂子是村里的妇女主任牛春花,男人张三力就是村里的会计,也是张大柱那几个的堂哥。
牛春花说这话纯属放屁,工分的标准都是统一的,像小草这样的孩子,跟着大人出工,都是记半工,也就是5个工分。
张崇兴强压着怒火,张二柱的媳妇儿把小草赶走,牛春花还帮着糊弄孩子,显然是在报昨天他打了张二柱的仇。
“让你别去就别去。”
说完,察觉到语气太严厉了,摸了摸小草的干瘦的脸。
“听话!拿着!”
张崇兴从怀里掏出一个野菜饼子,塞到了小草的手里,这是他的午饭。
“我不要!”
小草连忙往回推。
“哥,你吃,我饱着呢!”
“让你拿着就拿着,我问你,我出门以后,咱妈是不是给张四柱吃的了?”
早上吃饭的时候,张崇兴都没让张四柱上桌,孙桂琴念叨了几句,见张崇兴态度强硬,也没再说啥。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老辈人的观念,现在虽然被批判成封建,但却能让张崇兴彻底掌控他们那个穷家的话语权。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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