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不对!
这个不重要。
“你……你咋还进山了呢?”
张银凤也在山东屯生活了十几年,自然知道二道岭和黑风口上野兽特别多,小时候,还遇见过野猪进村,那长长的獠牙,到现在想起来还后怕呢。
“放心,我这么大的力气,还有……这个呢!”
张崇兴说着,解下背着的枪,在张银凤面前晃了晃。
“你力气还能有野猪大?真是能着你了!”
张银凤说着,还要伸手来打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张崇兴,扬起胳膊才意识到还抱着孩子呢。
“你……往后个不许了,记住没有,二道岭上多危险啊,你忘了,前些年还有个老参客,麻达在山上了,等县里组织人手找到的时候,身子都给啃没了半拉,你忘了咱爹……”
提到亲生老父,张银凤也说不下去,那时候,张崇兴还小,她虽然只大了一岁,却已经有记忆了。
“行,行,听你的,都听你的!”
原身最怕的就是三样东西,孙桂琴的眼泪,张金凤的拳头,还有就是张银凤的唠叨。
“这肉你们想着等会儿收拾了,血放得不干净,再搁会儿就该有味儿了!”
张崇兴把肉放在地上。
“你拿回去,二姐不要,你……”
“行啦!大姐也是这么说的,大老远的十几里地,我都给拎来了,再给拎回去,真当我有瘾呢!”
张崇兴说着看向了马广志。
“二姐夫,你收拾吧,我就不管了,还得回去呢,村里明天开镰!”
张崇兴说完就要走。
刚刚在李家折腾了半晌,这会儿已经不早了,现在往回赶,估计到家都得后半夜。
“你给我站住!”
张银凤赶紧把张崇兴叫住。
“你今个住这儿,明天早点儿起,吃了饭再回去!”
“没事儿,我……”
“你没个屁,听我的!”
马广志也挡在了门口:“大兴子,别逞能,没听见狼叫啊?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张崇兴犹豫了片刻:“行吧!”
现在确实太晚了,明天开镰,休息不好可不行。
马广志蹲在灶前烧火,张银凤拿着剪子刮猪毛,张崇兴则坐在一旁,顺便照看着已经睡着的牛牛。
“大兴子,你啥时候有这本事了?这头大卵泡子不得二百来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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