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磨洋工的村民们,心里清楚,大家伙心里都是咋想的。
说他们短视吧!
一个个的都以为自己精着呢。
像他这样的壮劳力,豁出命去干,一天是10个工分,混上一天,照样还是10个工分。
他们这边的地多,劳动强度大,一个工分7分2厘,干一天也才7毛2,这还算多的呢,有的生产队一个工分才2到5分。
既然咋干都是这么多工分,为啥还要拼命?
刚成立合作社的时候,人们的劳动热情高涨,可这些年的大锅饭吃下来,那点儿热情要就被消耗殆尽了。
梁凤霞不是不明白,要不然,她何至于每天像个监工一样。
“咋不说话?”
张崇兴想了想:“办法不是没有,就是……”
“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干啥。”
“那我可就说了,对不对的,您自己拿主意。”
“说!”
梁凤霞催促着,她现在只想尽可能多的收粮食。
啥对不对的,只要能解决眼前的问题就行。
“要不……还用你之前那个法子,分段包工。”
“那样不行,咱们现在是抢收,任务分配下去,干完了,还真能让人走啊?”
那自然不行,梁凤霞现在恨不能让所有人一天24小时都在地里泡着。
而且,每个人的能力不一样,按照统一标准分配劳动任务,有的人,像张崇兴有可能半天不到就干完了,有的人,就算是累死在地里也照样干不完。
“你说咋办?”
“支书,您有水平,这个社会主义的优越性是啥,您……总该知道吧?”
“我当然知道,我说你咋这么磨叽,心里咋想的就咋说。”
“咱们可以……按劳取酬!”
呃?
梁凤霞一愣,显然没明白张崇兴的意思。
其实,说起来现在施行的工分制度同样也是按劳取酬。
根据每个群体的劳动能力,指定工分的标准。
壮劳力满工记10个工分,妇女任务轻记7到8个,半大孩子记5到6个。
可就是划分标准太死板了,这才让人们有了空子可以钻,而且设置了上限,也降低了社员们的劳动积极性。
“这么说吧,这一陇地,咱们就定4个工分,割完了直接找田队长验收,合格的就记4个工分,有多大能耐随便使,一天要是能割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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