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兴的关系,还一个劲儿的往三根柱身边凑。
这人莫不是个大傻逼?
张崇兴看着只想笑,这样最好,往后也别来沾边儿。
看完了兄弟情深的戏,接下来该到要命的时候了。
每年麦收只是道开胃菜,割豆子才是真正考验人的难关。
一把小镰刀,撅着屁股从早忙到晚,一刻不得闲。
这两天又赶上气温正高,上面太阳烤着,一天干下来,光是流汗,都能让人瘦二两。
梁凤霞一声令下,全体社员立刻扑进了豆子地。
刚刚她也说了,今年割豆子,就按张崇兴说的按劳取酬。
每陇豆子5个工分,一天要是能割3陇,就能多得5个工分。
有了激励措施,大家伙的积极性也被调动起来了。
只是苦了张大柱等人,他们虽然做人操蛋,可干活都是好手。
真要是甩开膀子玩命干,今年割豆子少说也能多挣几个。
可现在呢?
劳动改造赔罪,是没有工分的,队里管中午一顿饭,剩下的全白干。
张大柱等人干着活,气得牙都快咬碎了。
他们都这样,更别提张喜喜了,元宝镇现在也要割豆子了。
她在山东屯接受劳动改造,元宝镇那边肯定没她的工分,到了年底直接影响她来年的口粮。
越干越上火,看到的每一株豆子,感觉都像是张崇兴。
接下来的日子,张家姐弟简直就像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白天干活,累得臭死,晚上回到臭气熏天的饲养场,还得接着学习。
梁凤霞每天过来给他们上课,其实就是读报纸,不管愿不愿意听,耳朵都得竖着。
听得多了,觉悟没提高多少,倒是见识大涨。
国内的,国外的,都能说上几句,一下子还成了文化人。
15天劳动改造结束,山东屯的豆子也收完了。
张喜喜这些日子至少瘦了十几斤,宣布解除管教那天,她一句话都没说,扭头就跑,生怕晚了一秒钟,再被抓回去。
这份罪算是让她长记性了,可要说这事就这么完了,那是休想。
张喜喜天生就是个记仇的,小时候张老根打过她一巴掌,她都能记到张老根死的那天,任凭多少人劝,她就是不肯给张老根开眼宫。
蹲在门口烧送路纸,都一边烧,一边骂街。
她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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