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
这些条件,对于这些常年被克扣军饷、被上官当成炮灰的穷苦士兵来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
哗啦啦——!
超过八成的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疯了一样涌向了西侧的登记处。
剩下两成里,又有一大半人,低着头默默走向了“修路队”的牌子前。
只有几十个老油条兵油子、少数军官亲信,畏畏缩缩地挪向了“领路费回家”的角落,眼神里满是躲闪和算计。
001侧过身,低声请示:“旅长,这些军官和兵油子……”
“军官单独关押,后续还有用。”龙啸云的目光落在那几十个眼神闪烁的人身上,语气冷得像冰,“兵油子,发路费,派人‘送’他们出黔境。告诉沿途所有哨卡,这些人再敢踏回黔境一步,或是和任何外部势力接触,格杀勿论。”
“是!”
朝阳越升越高,金色的光铺满了整个营地。
原本死气沉沉的战俘营,在银元与生路的诱惑下,瞬间活了过来。
而龙啸云站在瞭望台上,看着下方涌动的人潮,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群乌合之众,而是一把能用、听话、能咬人的刀。
一九三五年五月七日至五月九日。
登记、甄别、打散、编组。
在生化人士兵高效冷酷的执行下,庞杂混乱的战俘营,以惊人的速度完成了梳理,变得秩序井然。
两万八千名愿意留下的俘虏,被彻底打乱了原有建制。
按照籍贯拆分同乡、按年龄分层、按身体素质分类,最终混合编成了4个保安团,每团约四千人,8个辅兵营,每营约两千人。
编组完成的第一件事,不是训练,是发钱。
贵阳司令部临时腾出的大院里,白花花的银元堆成了十几座小山,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机枪和刺刀在四周架起了一道冰冷的防线,新编的士兵们排着整齐的队伍,挨个上前,领取四块沉甸甸的安家费。
指尖触碰到冰凉坚硬的银元,听着银元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许多士兵的手都在抖。
这是他们当兵以来,第一次这么快、这么足额地拿到赏钱,没有上官克扣,没有层层盘剥,实打实的硬通货,就攥在自己手里。
之前残存的怀疑、观望,瞬间被这实实在在的银元击碎了一大半。
发完钱,紧接着是发枪。
缴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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