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威慑性射击,封锁滇军溃退回昆明的路线。”
“装甲营全部主力,生化人第一步兵团、第二兵团,即刻出发,全线反击。”
“保安团各残部,就地整编,跟随主力推进。”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扫过在场的所有军官:
“告诉前线所有部队——主动弃械跪地者,可留性命。但凡持械抵抗者,格杀勿论。”
“我要用这一战,让整个西南,再无人敢直视我贵阳的旗帜。”
“是!”
命令下达。
稍作休整的炮兵再次发出怒吼,炮弹越过尸山血海,砸向更远处的曲靖城郊。
钢铁履带轰然滚动,灰绿色的步兵洪流跃出阵地,如同出闸的猛虎,扑向那些已经魂飞魄散的猎物。
野战医院里。
昨天拼到昏迷的王老栓,刚被震耳的炮声炸醒。
他一把扯掉胳膊上的绷带,抓起身边一杆沾血的步枪,就往外冲。
身边的护士拦都拦不住。
“副营长!你伤还没好!”
“好个屁!”
王老栓红着眼,嘶吼着:
“旅长的炮都响了!该老子们上去,收狗日的滇军的命了!”
他带着十几个还能动的残兵,嘶吼着,一头扎进了滚滚向前的反击洪流里。
真正的收割,开始了。
而在那片焦土的中心,曾经的龙云指挥部废墟下。
几个幸存的警卫,疯了一样用手刨开泥土和战友的尸体,终于挖出了他们的主帅。
龙云还活着。
但他的军帽不见了,上将军礼服破烂不堪,沾满了泥土和血污。
脸上被硝烟熏得漆黑,额角的伤口还在缓缓渗血。
他被警卫搀扶着站起来,茫然地环顾四周。
没有指挥部,没有参谋,没有电台,没有旗号。
只有望不到边的废墟,呛人的硝烟,遍地的尸骸。
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自己部下崩溃逃窜的哭喊。
还有那越来越清晰的装甲车引擎轰鸣,和生化人部队冰冷、整齐、越来越近的皮靴踏步声。
他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脚下踩到了一面被烧掉一半的青色“龙”字帅旗。
那是他用了七八年的帅旗,是他西南王身份的象征。
他弯腰,想把它捡起来。
可手指却抖得厉害,连抓住旗面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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