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黔、川南、桂北、湘南各地报上来的,还有百姓代表递上来的,血泪控诉!”
“每一份,都沾着老百姓的血,浸着老百姓的泪!”
他随手抽出一份,声音冰冷地念了出来:
“芷江县,周氏家族。霸占良田超过三万亩,涉及十七个村落。”
“民国十年至今,逼死佃户、长工累计十七人,其中三人被活活打死,其余皆因田租、高利贷逼得上吊、投河!”
“强抢民女至少九人,有三人不堪受辱自尽。”
“去年勾结土匪‘穿山甲’部,因怀疑佃户私通外人,竟将小河村三十七户、一百八十三口,无论老幼,尽数屠戮,伪造成匪患!”
念完,他放下这份卷宗,又拿起第二份,语气里的寒意更重:
“永州府,刘氏家族。开当铺,放印子钱,利息高至‘大加一’、‘驴打滚’!”
“还不起债的,轻则打断手脚,重则强占田产妻女,逼迫卖儿鬻女!”
“刘家地窖里,光来不及掩埋的借据和人命账本,就塞满了三个大箱子!地方官府状纸收了七年,无一敢受理!”
第三份卷宗,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的怒火:
“黔北,王家土司。私设公堂、刑具,对辖区内百姓有生杀予夺之权。”
“抗税者,沉塘;逃役者,割耳;稍有不敬,动辄鞭笞至死。”
“其治下百姓,形同农奴,婚丧嫁娶,需土司首肯,初夜权至今未废!”
“周边三县官员,要么同流合污,要么敢怒不敢言!”
一份份卷宗被拿起,一桩桩血案被念出。
龙啸云的声音越来越冷,语速越来越快。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会场里,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台下,那些百姓代表中,开始传出压抑的抽泣声。
有人想起了自己被逼死的亲人,有人想起了被霸占的田产,通红的眼眶里,泪水再也忍不住,滚滚落下。
许多官员脸色发白,额头渗出冷汗,低头不敢与台上的目光对视。
一些军官也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眼中喷火,胸膛里的怒火被彻底点燃。
“还有遍布五省的,大大小小二千多股土匪!”
龙啸云猛地将手中所有卷宗,狠狠摔在台上,发出震耳的巨响!
“打家劫舍,绑票勒索,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他们跟这些土豪劣绅、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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