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军官们有气无力地应道,转身散去。
会议散去,会议室里只剩下科爵士一人。
他独自站在窗前,看着东方天际线,那一线刚刚撕开墨色的鱼肚白。
他的手,在口袋里紧紧攥着一枚沉甸甸的金币——那是他最后的逃命钱。快艇已经备好,就在码头,只要情况不对,他会第一时间登船逃走。
至于这座城,这七千英军,这两万缅人壮丁,这六千多华人...
都不过是他手里,随时可以丢弃的筹码罢了。
“龙啸云...”他喃喃自语,眼里布满血丝,“你最好知难而退...否则...”
否则什么,他没说。
窗外的天色,正一点点亮起来。
而一场针对华人的暴行,已经在这座城市里,悄然拉开了序幕。
仰光大搜捕:刺刀下的血色清晨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
刺耳的军号声,划破了仰光的晨雾。
一队队英军士兵端着上了刺刀的李-恩菲尔德步枪,冲上街头。缅人警察和刚刚被收买的地痞流氓,举着警棍和砍刀,跟在英军身后,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开门!开门!查户口!”
粗暴的砸门声、踹门声,在华人聚居的街道上,此起彼伏。
陈记杂货铺的木门,被一脚狠狠踹开,木屑飞溅。
五个英军士兵冲进来,刺刀在晨雾中闪着冰冷的寒光。
“所有人,出来!”带队的英军中尉操着生硬的汉语,枪口死死对准了柜台后,正护着妻儿的陈阿福。
陈阿福把妻子和十岁的儿子死死护在身后,脊背挺得笔直,颤声说:“长官,我们是合法商人,有总督府发的营业执照,在这里开了十几年铺子了...”
“少废话!”
中尉话没说完,一枪托就狠狠砸在了陈阿福的脸上。
鼻血瞬间喷溅而出,染红了柜台,也染红了他身前的衣襟。
陈阿福的妻子哭喊着扑上来,被一个英军士兵用刺刀狠狠逼退,冰冷的刀锋贴着她的脖颈,吓得她浑身发抖,再也不敢上前。十岁的儿子吓得哇哇大哭,被另一个士兵揪着衣领,像拎小鸡一样,粗暴地拖出了门。
同样的场景,在仰光每一条华人聚居的街道,疯狂上演。
王家裁缝铺,一家七口被刺刀逼着,在门口排成一列。
三岁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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