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心隐比她早学了两年,论及兵略,竟不及刚学数日的她。不过嘛,她很厉害,杀人简直就是如剃刀,毫不手软。但她对人又特别恩惠,天下黎民百姓竟然都说她好。”
一直没有说话的黎祝瑶摆了摆头,说道:“这个女人确实不简单,但也很风流,你看她三十八岁的人有时候也长头发一披,穿红着绿裙子,活脱脱像个二十五六岁的少妇。”
梁玉英说:“你们莫要看不惯,人家虽是皇帝,毕竟是女子,世上哪个女子不盼着自己年轻貌美呢?”
吉安不屑地说:“她多大年纪呢?再过两年就是四十岁的人了。常言说得好,六十岁不借宿,人过七十古来稀。依我看哪,她就是个老怪物。”
严韬说:“吉安呀,倒不是老夫帮自己的学生说话,你这个人总是对年轻人看不惯。谈岁数,你今年也不过才五十四岁,比梁玉英还小四岁,比老夫小十八岁,怎就跟不上形势呢?海滨王宇文健倒要归顺敖炳,邱池国也不曾要打,老夫听人说也要归顺敖炳。韩汤有好多的人请敖炳女皇派人解放他们,情愿归顺敖炳成为一个省。至于主动敬贡敖炳的国家还有好几个呢!”
吉安语塞,叹了一口气说:“唉,阴阳颠倒世道变,该当女主坐敖炳江山,巾帼英雄遍地,佩服,佩服啊!”
黎祝瑶掐着手指晃着脑袋说:“老夫断定将来还是女皇当政,昭平公主也厉害得很,她出任鸡崇省指挥使、巾帼寺卿,爵封晋国公。皇上养了六个儿子,最大的也已经十八岁,为什么不传给儿子呢?”
严韬冷笑道:“老夫知道这个学生的意思,防止费家王朝复辟,卷土重来。既然将自己的子女改姓了芮,就一不做,二不休,着力培养自己的长女,她屡次派昭平公主出征沙场,儿子们虽有王爵名分,实质是个空衔,半寸实封地都没有。虽然也设立詹师府,但学的大多是四书五经,甚至还有好多是女子读的书。”
黄养浩拍着手说:“女皇经营术确实是高,紧紧抓住礼教的大旗控制住几个儿子,儿子再犯忌也经不住儒学的训化教育,待熬过青春期,除了满脑子腐儒之见,什么本领都没有,——论智慧无半分机变,说武艺更是手无缚鸡之力。下个女皇养的儿子也姓芮,江山自然是芮家的,姓费的便休想来个咸鱼翻身、卷土重来了。高!实在的高!”
后宫建了个皇苑,苑中堆着一座低矮土山,山上长了各种树木,枝繁叶茂,四季常青。长治帝搀着五岁的幼子芮庆肜步入苑中,跟枚香、相可文、相可馨、覃丽琼、程锐、芮琼芳、阮荷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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