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前晚听一个亲戚讲,说是福游最近这批货,用的鱼油不对劲。”
“鱼油有问题?可我用了这么久,塘里的鳗鱼一直好好的啊。”老袁还是盯着他,继续追问。
老段没有理会他的目光,自顾自往下说:“就是新近生产的这批,粉料闻着有哈喇味,我还听说别的地方,已经有养鳗场一整池一整池的黑仔鳗死掉了。”
老袁倒吸一口凉气:“还有这么严重的事?”
“可不是,我已经不打算再进他家料了,等下就过去退货,还是换回大昌盛。要不要跟我一起?”
老袁迟疑了一阵,摇了摇头:“我先不去,现在用得挺稳当,贸然换饲料,鳗鱼适应不过来,反而容易出事。”
“行吧,你不去我也不勉强,跟你说一声,我们好几个人约好了,不光要福游退钱,还要他们赔偿损失。”
说完,老段见劝不动老袁,骑上自行车离开养鳗场,赶去下一家养殖户那里。
老袁望着老段走远的背影,叹了口气。
就算经验再浅的人,也能看出这里面不对劲。
养鳗这么多年,大仓盛那边不少套路,大家心里都有数。
再说,他侄子,还有好几个同村后生仔,都在陈为民手下做业务员。
不管消息真假,这件事得尽早通知陈为民。
他站在原地抽完一支烟,就往家里赶。
明白人固然是有,可更多的人分不清真假。
可流言传来传去,经过不少人的添油加醋,早就变了模样。
一件根本没有发生过的事,说得有板有眼,越传越广。
受这件事冲击最大的,就是陈为民。
一开始老袁打电话提醒他的时候,他还没有太放在心上。
那段时间手下业绩节节上涨,公司眼看着越做越好。
直到田茂林也打来电话,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就在同一天,老袁所在片区,当天卖出去的粉料,差不多三分之一被退了回来。
特别是安澳乡好几个村子,有些养殖户塘里的黑仔鳗刚好开始上浮,游动没有力气。
大家不去细查自己养殖管理哪里出了状况,先入为主地认定,就是福游的饲料有问题,一时间怨声四起。
祠堂前面的空地上,围了一大群人。
一个中年人气冲冲地对着另一个男人喊道:“四哥,快把你家老二叫回来!福游加工厂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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