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洗漱后,吃过饭,岁仪开始清点自己的嫁妆。
午后,岁仪去了一趟兰芳园。
早上推脱身子不适没去请安,谁都知道是借口。
岁仪没找借口,直接另起炉灶。
她说,给裴晏找个贴身服侍的人。
“儿媳想着,郎君要去南蛮,身边不能没个服侍的人,思来想去,还是想请母亲讨个主意。”岁仪坐在蒋夫人下首,轻声说。
她进门两年未有身孕,岁仪当然知道婆母不满。
她从前也着急。
但她着急有用吗?她跟裴晏一个月就行两次房事,她哪里来的孩子?
蒋夫人的确对岁仪感到不满。
先是有昨日岁仪跟侄女相争,这才导致兰娘被罚去跪祠堂,再有今日没来请安,都让蒋夫人感到不喜。
蒋夫人手里捧着茶盏,扫了她一眼,昨日梅香被裴晏赶出沧浪阁,回了她身边这事儿,她还没找岁仪问清楚,现在岁仪倒是主动提起这一茬。
蒋夫人不动声色,“依你看,让谁去?”
岁仪低低一笑,“郎君平日里身边就有四个大丫鬟服侍,此行去南蛮,山高路远。虽比不了汴京,但身边也不能少了人。依儿媳看,不如让梅香和梅芷都去吧。”
这两个蒋夫人塞进她们院子里的丫鬟,也是模样最好的两个。
至于两人以后是什么光景,就看她们自己的造化。
蒋夫人暗暗点头,很满意岁仪的“识大体”,不再计较她先前的“不懂事”,说了两句让岁仪上心裴晏出行要收拾的行李后,就让人出了院子。
岁仪回沧浪阁没多久,就吹灯躺下。
这时候裴晏才从送行宴上脱身,醉醺醺地回了沧浪阁。
裴晏脑子里还剩一分清明,先去外院书房里换了一身衣服,又被人服侍着漱了漱口,嘴里含了丁香,这才走到沧浪阁。
进门时,裴晏已经注意到房间里的灯火都熄灭了。
他估计岁仪已经睡下。
若是在从前,裴晏脑子清明时,定然会折返回前院。
但偏偏他今日喝得有些多,来往的都是同科,这一别也不知道要几年才相见,推辞不了,故而喝得多了些。
在过来之前,裴晏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他今日去徐茂说的那家首饰格外精致的金银楼中,挑选了一件漂亮的金钗,今日一定要送到岁仪手中,省得她再同自己赌气。
佩兰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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