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点头,他就要去找裴家的人问个究竟的打算。
岁仪摇了摇头,却止不住眼泪往下掉。
徐之越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掏帕子,掏了半天没掏着,索性用袖子去拭她的泪,“别哭别哭,有什么事跟哥说,哥给你做主。”
“没被欺负。”岁仪攥住他的袖子,像小时候那样,“就是想你,还有爹了。”
徐之越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这多大的人,还撒娇?”
嘴上这么说着,手却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想家了就随时回来,要是那姓裴的不让你出门,你就找人给我传信,我去接你!他裴家的人要是敢拦我,我打进去把你带回家。”
他可没有什么妹妹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人的想法。
他从小照看到大的妹妹,永远都是他妹妹。
岁仪破涕为笑,眼里还带着几分泪光瞪了徐之越一眼,“爹以后是让你继承医馆,可不是让你继承武馆。”
从小到大,徐之越对习武的兴趣都比学医大。
徐父也不是古板的性子,他既然想学武,就将人送去武馆。
徐之越也知道自己日后还是要继承经营济世堂,学武的同时还是在跟着徐父一块儿学习分辨药材,给人看病。
“哥哥,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岁仪的情绪渐渐变得平静,她开口问。
上辈子,徐父赶集回来,走在路上,却遇见勋贵弟子纵马行街,伤了好些人。
她父亲也身在其中。
那时候,岁仪已经随裴晏去了西南边境,等到收到从汴京传来的消息时,她父亲已经重伤不愈,去世了。
勋贵伤人,就算是闹到衙门去,寻常百姓也得不到什么公道。她兄长单枪匹马,去闯了那日纵马的弟子家中。
他被打得奄奄一息时,被刚回府上的定北侯发现,带回了府上。
也是那时候,她兄长的身世才浮出水面。
即便被认回侯府,她兄长也没放弃要让那几家人血债血偿,其中还有他的庶弟。
岁仪当初疏远徐之越,也未尝没有这个原因。
她太清楚这些高门大户中的人情,兄长在定北侯府中还没站稳脚跟,若是因为父亲的事跟周围的勋贵闹得不好看,他在定北侯府中能如何自处?
她只能疏远兄长,让后者明白他不属于徐家,也没有义务要为了父亲的死讨回公道,这件事情她来就好。
可她的疏远,并没有让兄长远离自己,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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