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着都歇在沧浪阁。
这可让岁仪感到头疼。
像是今晚,当岁仪感受到身边的人转过身,周身似乎还带着几分沐浴后的潮湿的香气时,她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裴晏伸手放在岁仪的肩头,低头去靠近她的唇。
虽说今日也不是初一十五,但明日裴晏就要离开,一走都还不知道又是几年后才回来,年轻的夫妻之间,临行之前,大多是依依惜别,恨不得水乳交融,永不分开的。
可是岁仪在裴晏低头的那瞬间,就下意识地偏头。
最后裴晏的吻只落在了岁仪的侧脸。
“不想?”裴晏的声音带着几分明显的黯哑,甚至他的身体现在紧绷,凑近的呼吸,好似多了几分若有似无的暧昧,又像是在刻意引诱。
岁仪飞快抬头看了跟前的人一眼。
她能感觉到裴晏的呼吸有些急促,后者的身体几乎紧贴着自己,对方是什么反应,她一清二楚。
从前她总是被裴晏轻而易举地带进热意混沌之中,她从未有过好生打量此刻的裴晏的机会。
但现在不一样。
岁仪看清了裴晏眼尾的一抹浅红色,跟他平日里的端方自持,截然不同。
染上了欲色的状元郎,周身少了几分清贵之气,多了几分诱人的味道。
岁仪就只看了一眼,便已飞快转移了目光。
裴晏的这张皮囊,在整个汴京城都闻名。
当年跟他一同游街的探花郎,都比不上他这位状元郎收到的手帕多。
她是怕自己多看一眼,就忍不住顺了裴晏的意。
“郎君明日还要早起……”
“不妨事。”裴晏现在已经忍得很辛苦。
岁仪却没有想要进一步的意思,“可若是今夜这一次,我怀上了怎么办?”岁仪问。
裴晏一愣,有些不解,“母亲催我们要孩子已经有些时日了……”
若是有孕,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岁仪扯了扯嘴角,眼里带着几分凉意。
她直接伸手推开了跟前的人,拉起自己肩头一侧滑落的纱衣,“郎君此行还不知道要多久才回京,若是今夜有孕,妾便要独自一人怀孕到生子。郎君可知,生产便是女子一脚迈进鬼门关?”
岁仪这话带着不加掩饰的讥诮。
裴晏浑身沸腾的血液,因为此刻岁仪的这话,几乎迅速冷却下来。
他呼吸渐渐平复,却并未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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