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之越:“……”
难道不是筹谋已久?
“哎呀,你就说你听不听我的?”岁仪摇晃着徐子越的胳膊。
“你若是不听,我就在这里哭给你看!”
徐之越:“……”
这理直气壮的话他都不知道岁仪是怎么讲出来的。
但是作为兄长,他从前对岁仪的妥协还少吗?
早就已经习惯。
“知道了。”徐之越无奈开口,不过考虑到以后,徐之越有些警惕地看向岁仪,“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他可不想陪着妹妹玩什么过家家的游戏,还是去认亲这种无聊至极的过家家。
岁仪立马三指朝天,“知道了!我保证,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徐之越勉强相信她。
慈恩寺的香火果然鼎盛。
还未进山门,便见青烟袅袅升腾,混着春日的薄雾,笼得整座寺院如坠云中。
山道两旁,桃花开得正酣,粉白相间,一树一树压满了枝。有风吹过,花瓣便簌簌落在进香客的肩头发间,平添几分禅意。
岁仪随着人流往里走,耳边是木鱼声声,钟磬阵阵。
几个小沙弥抱着经卷匆匆穿过回廊,袈裟角带起落花几片。
“今年的春来得早。”佩兰轻声道,“花都开了。”
岁仪抬眼望去,大雄宝殿前的牡丹圃果然一片绚烂,争奇斗艳。
来都来了,自然要去上一炷香。
当然不是保佑裴晏。
人间正好,岁仪许愿,这辈子不要再困囿于深宅大院之中,守着凋零的杏花树,等着不归人。
徐之越不怎么相信鬼神之说,若不是岁仪要来慈恩寺,他平日里是绝不会踏足。
岁仪跪在大雄宝殿中,虔诚许愿。
她希望自己这一世能自在,也希望父亲身体康健,兄长能早起同血亲团圆。
正这么想着时,岁仪就感觉到身边有人跪了下来。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现在跪在岁仪旁边一侧祈福的人,正好是定北侯夫人。
定北侯夫人是先帝之妹,如今皇上的姑母富康大长公主之女,性格温和,不似一般皇室中人的骄傲跋扈。
她平日里参加的宴会不多,汴京城的人都知道她因多年前痛失爱子,郁郁难以释怀,身子骨也不好,不常出门。
岁仪这时候见了人,自然要拜访一番。
她从蒲团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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