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厢房中。
慈恩寺给定北侯夫人准备的厢房,自然是比寻常普通香客的厢房都要大很多。但即便如此,几个人站在房间里,还是会觉得这厢房有些过于狭小了。
在徐之越进门时,他就感觉到有两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忍着被人打量的不适,低头道:“不知夫人有何事?若是舍妹调皮,让夫人为难的话……”
徐之越只能想到是不是自家妹妹为了让自己能寻亲,联合了人家定北侯的夫人,搞出来的什么小把戏。
但是他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定北侯夫人打断了。
“像,真是太像了……”
定北侯夫人已经走上前两步,目光里有几分惊讶,更多的只剩下激动。
徐之越总算是觉察到了有些不对劲,他警惕地看了眼跟前的这位贵妇人,然后又警告地看向了岁仪。
徐之越看向岁仪的目光的含义很明显,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他当然不相信这是什么认亲的戏码,还觉得这是自家妹妹不懂事瞎胡闹。
在岁仪安排着徐之越在厢房里跟定北侯夫人“偶遇”的时候,在她看来,已经被打发走了,不需要再分一点注意力的裴晏一行人,却在京郊停了下来。
长夏自小就跟在自家少爷身边,但是从来没有哪一日像是今日这般,让他觉得吃尽了苦头。
从府门口离开后,他家主子就像是不知疲惫一般,策马疾行。
身后的马车他管不着,但他作为裴晏的贴身小厮,总不能看着主子都跑远了,自己还在后面慢悠悠地溜达。
长夏都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反正他家少爷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只能奋力跟上。他身下的这匹马跟少爷的骏马比不了,他觉得大腿和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颠得差点没将早膳全都吐出来。
就在长夏想开口时,前面一直疾驰的人忽然拉紧了缰绳。
只见骏马前蹄腾空,发出一声嘶鸣。而坐在马背上的人身形稳如磐石,手臂线条因用力而绷紧,青筋微凸。
从长夏的角度,正好能看见前方的裴晏微侧过脸,目光沉冷地望向汴京城的方向,唇线紧抿,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片刻后,裴晏才缓缓松开缰绳,任由马蹄落下,却未再前行一步。
长夏趁机驾马前行,走到了自家主子身边。
“大少爷累了吧?不然先等等后面的马车?您这一跑,倒是快了不少,但马车可跑不快啊。”长夏苦着一张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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