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心里很清楚,上辈子的五年时间里,她遭受过多少白眼。
这不都是因为裴晏吗?
岁仪说完这话后,裴晏倏地一下沉默了。
每月只有两日去沧浪阁,那是因为他一向信奉“良贾深藏若虚,君子盛德若愚,去子之骄气与多欲,态色与淫志,是无益于子之身。”
若是日日守在年轻的夫人身边,每晚都行荒唐之事,未免非君子所为。
君子就当修身养性,哪能恣意放任自己的欲望?
谁知道这些在岁仪眼中,都是自己冷落她的证据。
裴晏一时有些无言。
岁仪没等到裴晏的回答,倒也没觉得失落,反正她知道裴晏是因为不喜欢自己,她不过是替身,才对她不够有兴趣,这是她早就知道的真相,如今没有抱着期待,自然也不会失望。
她清了清嗓子,“放开我。”她说。
岁仪以为她的话都已经说得这般不体面,凭着裴晏的骄傲,怎么的也不可能强留下自己。
尤其还是他心里有人,自己不过是个可笑的替代品,“执着”这两个字用在她的脸上,显然不合常理。
可是岁仪再一次错估了裴晏的选择。
“既如此,那更应该跟我走。”裴晏说,他的胳膊,还牢牢地圈着岁仪的细腰,没想要放开,“分隔两地,谈什么子嗣?”
最后这话,被他说得又轻又慢。
更让岁仪觉得要命的是,裴晏说这话,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开口。
霎时间,男人呼吸的热气,毫无顾忌地喷洒在她的颈侧,引得她一阵战栗。
“不是么?”裴晏感觉到岁仪身体本能的反应后,低笑一声,然后下一刻,亲了亲岁仪的侧颈。
“裴晏!”岁仪彻底被眼前的人惊到了,她什么时候见过裴晏这么不要脸?原本以为将她一路抱过来已经够出格,谁能想到这男人竟然敢在寺庙里做出这种事情来,“这是慈恩寺!”岁仪恼怒地呵斥道。
可这句呵斥对于裴晏而言,压根没起到任何震慑的作用。
裴晏低着头,呼吸与岁仪的气息都交融在一起,“夫妻敦伦,天经地义。”
岁仪忍不住在心里爆粗口,去他妈的天经地义,在佛祖面前谈什么夫妻,简直就是大逆不道、目无尊法!这哪里像是裴晏这样的人做得出来的事?
可现在,裴晏偏偏做了。
“抱一会儿。”裴晏倏然一下将岁仪紧紧地扣在了自己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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