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当时岁仪是让佩兰拿了两条被子,她跟裴晏之间,泾渭分明。
顶多是有些不习惯,但也在能忍受的范围之内。
可是现在出门在外,情况便大不一样了。
舱房里的床就只是用几块结实的木板钉在地上,差不多就只有三尺宽左右。
岁仪一个人平躺的时候,尚且不觉得宽裕,如今再加上一个人来,床板的木头不仅被压得嘎吱作响,就连人也觉得拥挤得很。
岁仪下意识往里缩了缩,后背却蹭上裴晏的胸膛。
她僵住了。
裴晏的呼吸落在她发顶,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腰侧,像是在替她挡着床沿。
“别动了,”他声音低低的,“再蹭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本来空间就很小,也只有一床被子,两人躺在床上,都是手臂挨着手臂。岁仪再怎么挪动,也无济于事,反而是差点把他蹭出来一身火。
岁仪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今天在慈恩寺裴晏抱着她的那一幕还记忆犹新。
她能感觉到他衣料下的温度隔着薄薄的中衣传过来,还有心跳,沉稳有力的,一下一下,仿佛就贴在她脊背上。
舱房的另一侧就是滔滔江水,江水拍打船壁,她能听得一清二楚。
夜色浓稠,舱房内却无端生出些许暧昧。
岁仪屏住呼吸,心里郁闷不已。
“你要是觉得不习惯,可以下去。”她开口提议。
下去自然是趴在桌上睡觉。
她反正是不会心疼的。
裴晏没有在嘴上回应岁仪这话,只不过那双放在被子下面的,环绕在岁仪腰间的那只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猛然一把,就让岁仪结结实实地靠拢在自己的怀中,贴合得严丝合缝。
让他下去?难道她心里还给旁人留了位置?
岁仪被裴晏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大惊失色,“裴晏,这是在外面。”
身后那具环抱着自己的身体滚烫,带着灼人的热意。
由不得岁仪不多想。
毕竟这人今日在寺院里发疯的模样,她又不是没见识过。
敢在佛祖跟前都不敬的人,如今到了这外头,谁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还让我下去吗?”裴晏问。
岁仪:“……”
这狗东西竟然是在报复自己。
她气得咬牙切齿,然后伸手,毫不客气地在那只缠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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