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万奎对此毫不在意,冷漠地说道:“做鬼?我看你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浸猪笼!”几个打手立刻上前,粗鲁地将吕玲晓绑了起来。吕玲晓拼命挣扎着,可她一个弱女子,根本不是这些打手的对手。就在她被拖向巷尾的枯井时,她看到了自己绣了一半的红绣品,那是一幅并蒂莲,是她打算送给即将出嫁的闺蜜的。她拼尽全力,挣脱了打手的束缚,一把抓起那半幅红绣品,紧紧攥在手里。
“把绣品抢过来!”张万奎喊道。打手们再次上前,想要抢夺吕玲晓手中的绣品。吕玲晓死死攥着绣品,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鲜血顺着指尖流淌,滴落在红绣品上,与红色的绣线融为一体,分不清是血还是线。“这是我的东西,你们休想抢走!”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绣品抱在怀里。打手们不耐烦了,拿起木棍,朝着吕玲晓的身上狠狠打去。一棍又一棍,落在她的身上、头上,疼痛难忍,可她却始终没有松开怀里的绣品。
不知打了多久,吕玲晓的身上布满了伤痕,嘴角不断涌出鲜血,意识也渐渐模糊。她的视线变得浑浊,只能隐约看到张万奎那张冷漠而邪恶的脸。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天空嘶吼道:“张万奎,我吕玲晓在此立誓,若有来生,必让你血债血偿,让所有害过我的人,不得好死!”话音刚落,她便被打手们狠狠扔进了巷尾的枯井里。枯井很深,井底漆黑一片,冰冷的井水瞬间淹没了她的身体,也淹没了她最后的气息。她怀里的半幅红绣品,随着她一起,沉入了井底,那上面的并蒂莲,被鲜血浸染,显得格外诡异而妖艳。
吕玲晓死后,胭脂巷里的怪事,便接二连三地发生了。每天深夜,巷子里都会传来清晰的丝线穿梭声,“沙沙沙,沙沙沙”,像是有人在灯下绣着绣品。有人好奇,顺着声音走去,却只看到巷尾的枯井边,站着一个穿红衣的虚影,长发披肩,面容惨白,手里拿着一幅红绣品,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每当有人靠近,那个虚影便会瞬间消失,只留下一阵刺骨的寒意。
更可怕的是,那些碰过吕玲晓绣品的人,都会离奇惨死。有一个贪心的小贩,听说吕家绣坊里还有一些吕玲晓留下的绣品,便趁着深夜,偷偷溜进绣坊,偷走了一幅绣帕。可没过几天,人们便发现,那个小贩死在了自己的家里,双手紧紧攥着那幅绣帕,脸上布满了惊恐的神色,眼睛圆睁,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他的脖子上,有一道细细的红线,像是被绣线勒死的一样。
还有一个富家小姐,偶然得到了一件吕玲晓绣的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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