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刃在晨光中泛着冷厉的光。
紧接着，江采莲从后方走上前，立在武修罗身后半步处，法剑出鞘，目光沉稳而平静。
翠微紧随其后，短剑握在掌心，脚下已经开始无声生长出细密的蔓藤。
林天娇、盘花、张傲雪三人并肩走出，站位彼此呼应，如同三个早已演练过千百次的齿轮。
韩山一言不发地走到了队伍的最右侧，战斧横握。
藤矫站在队伍的缝隙之间。
面容平静。
可她的灵魂之力已经无声扩散开来，笼罩了周围数丈的范围。
最后一道身影从人群后方走出来。
步伐不紧不慢。
却在迈出第三步时已经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周琳站在了队伍的正中央。
她的位置不算最前，也不算最后，恰好在那道由十一道身影组成的防线的最核心处。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剑尖微微抬起，指向了对面的方向。
十一人。
一字排开，像一道正在缓缓展开的屏障，挡在了破空峰与凤家之间。
而他们的对面……
凤烈阳站在最前面。
地仙大圆满的气息沉稳而厚重，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岳。
他的手中已经凝聚起了一层灰色的真元，目光扫过那十一道身影，面无表情。
凤地煞站在他身侧。
黑色细剑虽然布满裂纹却依旧锋利，剑尖滴落着方才被震出的血迹。
他们的身后。
水妖皇玄鳌不知何时已经重新站定了身形。
暗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冷意。
紫狐王、赤鳞王、幽冥王呈扇形散开，如同三柄即将出鞘的刀。
四大护法紧随其后，再往后是那十几名水妖族精锐，以及凤破岳、凤玄霜、凤长空等凤家残存的战力。
地仙大圆满三位。
地仙后期六位。
地仙中期和初中期超过十五位。
数量上的差距，如同一条鸿沟。
凤烈阳看着那道由十一人组成的防线，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让开。”
没有人动。
凤烈阳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他抬起手。
“杀。”
一个字，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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