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露,锐不可当。
云芙又想到前天夜里,她不慎看到了男人那一截肌理结实的精壮劲腰。
陆家大爷瞧着俊逸韶秀,但其实底下的身躯,还是如武将那般孔武有力。眼风也骇戾迫人,挟带着山雨欲来的威慑力。
云芙不免惊恐地缩了缩脖子,心生惶恐。
她继续费劲儿扫雪,不再多想这些琐事。
没一会儿,王婆子拿手肘戳云芙,喊她入内:“上外院茶歇去,老夫人要个小丫头帮忙烧火挑炭。”
一般能在陆老夫人跟前伺候的人,唯有内院的一等丫鬟。
若非今日为陆家大爷送行,又怎会留在外院的茶室歇歇脚?
这等伺候老夫人的好差事,王婆子留给云芙,自然是想她多拿一点赏钱。
云芙感激地点点头:“过两日我给您沽一壶酒喝!”
王婆子知道云芙家里赤贫,谁见到这般孝顺长辈的孩子都会动容,她不免叹气:“酒就不用了,记得给自己买点冻疮的膏药,手都破皮了。”
“嗳,那我迟点给您剔鱼刺,伺候您吃酒!”
云芙有恩必报,王婆子知她脾气,也不和她客气。
王婆子想到小姑娘剔刺精细,还知道帮她掰碎小黄鱼的肉丝,心里熨帖:“成啦,快去吧,再晚些好差事又让人抢了。”
云芙连忙点头哈腰,跑到茶歇。
她得了沈嬷嬷的首肯后,这才蹑手蹑脚入内,跪到一侧炭盆前,用烧火棍小心挑动铜盆里发白发红的银丝炭。
陆老夫人一辈子没吃过什么苦,一贯被下人伺候,听到有人进屋的动静,也不过瞥了一眼,并未多瞧云芙。
陆老夫人接过沈嬷嬷递来的茶汤,轻呷一口,叹气:“筠哥儿自小就是个心思重的,他虽不言语,但老婆子我也看得出来,想来是赵家犯了毛病,又开始站队了。难怪过年都不来府上闲谈,态度不阴不阳的,连年礼都是除夕夜里才送进门,可真是扒高踩低,一团腌臜气!”
陆老夫人待未来孙媳赵馨怡有个好脸色,也不过是看在陆筠的颜面上。
倘若赵家真眼高于顶,故意折腾人,迟迟不肯过礼完婚,那她也不会任人拿捏。
过完年,陆筠都要二十七岁了。
他二叔、三叔在陆筠这个年纪,早就生出一窝儿女了,哪里像陆筠一样,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偏他们陆家守礼,愿意等赵馨怡及笄再完婚,还不肯先抬个妾室,找个通房丫鬟,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