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弟兄纷纷效忠,眸中冷意褪去泰半。
他举起斟满鹿血酒,高声敬向一帮弟兄:“来,既是大败北虏的庆功喜宴,本将军敬诸君一杯,今夜咱们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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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所里设宴庆功,而云芙却在雪地里吹风受冻。
她跋山涉水,跑了四天的马,总算远远见到了火光。
云芙核对一下图纸上的位置,确信不远处的营寨便是幽州军所!
她大喜过望,拍了一下赤兔的马臀,又用草饼哄着走累了的马驹:“快到了,再走几步,到时候我给你找新鲜草料,不吃干巴巴的草饼了!”
赤兔一路被云芙骗到此地,马心崩塌,不满地抖了抖耳朵。
但塞外天寒地冻,前方又有火光,即便是牲畜也知道该往人烟密集的地段跑,因此赤兔再不高兴,也只能吭哧吭哧朝前跑。
军所近在咫尺。
不等云芙下马喊人,一支气势凛冽的黑羽箭,忽然破风袭来,以风驰电掣之势,射向云芙的马蹄!
赤兔嘶鸣一声,惊慌避开。
云芙不敌这些锐箭的攻势,冷不丁跌坐到雪地里。
待她拍去脸上的霜雪,一根燃着火光的桐油火把,忽然递到她的面前。
“哪儿来的小丫头?”问话的人是徐齐光。
徐齐光本在主帐吃酒吃得好好的,偏几个新兵蛋子喝了几两酒就在营中闹事,害他还得出面调解,把两帮人拉开。
这边事儿刚处置好,又有巡察的兵卒来报,说是军所外来了个女眷,骑着马儿来的,瞧着衣裙朴素,不像是哪个将军的家眷。
云芙记得这位徐将军,他是陆筠的副将。
云芙忙道:“徐将军,奴婢名唤云芙,是从永州老宅来的丫鬟。这是我们陆家的腰牌,还有老夫人的手信儿!”
张妈妈想赌一把,特意把腰牌和手信都交给云芙,也好助她顺利入营。
云芙说完,还匆匆忙忙翻开包袱,拿出那一盒糕点。
“奴婢奉了老夫人的命令,专程来服侍大将军起居,这是老夫人要我带的吉盒,里头装着江米甜糕,老夫人想送来给将军尝尝!”
徐齐光多精啊,一听就知道,这是老太太送通房丫鬟来了。
徐齐光敬着老太太,见云芙千里迢迢跑来,鞋都破了,又觉得小姑娘憨傻可怜,毅力难得。
徐齐光哈哈一笑:“你竟能找到这儿来,胆子真大!”
“还好。”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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