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衣布扎得紧实,掩在一片黑暗之中,蜂腰的轮廓深邃清晰,似泛着油润的蜜色,诱人一窥究竟。
但云芙不敢造次,她轻眨了一下眼睫,瞥一眼旁侧置着的干净衣物,有居家穿的外衫,也有里衣。
也就是说,陆筠得换两件衣袍,身上最里面的那层也得脱下来。
可陆筠的衣带打结处在他的腰侧,云芙想解开布结,就得埋头靠近他的胸口。
这样的举止实在有点亲密,可她也不能跪下给陆筠解腰带吧?
那云芙屈膝行事,脸就抵在他的窄腰,正对着男子那处,岂不是更引人误会了?
云芙脱个衣衫都慢吞吞的,不知在想什么,目光竟时不时朝下逡巡。
如此胆大妄为,终是令陆筠感到不耐烦。
陆筠低头下视,冷目凛冽如刀,落在云芙垂下的发顶。
她今日梳了双髻,发髻乌黑油润,像两只尖尖上翘的狐狸耳朵。
鬓发没抹什么让人感到腻味的刨花水,只扎了两条落霞红的丝绦。
不知是刻意还是无心,那条嫣红的发带朝前一绕,正好拂进他的衣襟,与他肌肤相贴。
有点痒。
陆筠墨眸渐深,眼中审视的意味变得浓重。
云芙尚且不知危险莅临,她还在与那个衣结负隅顽抗。
天爷!陆筠究竟什么手劲儿,打个结都能扯得这般死,任她费劲儿拉拽,也不能扯开那一条衣带。
就在云芙恨不得用牙咬结的时候,一股滚沸的鼻息热气儿,忽然钻进了她的后颈衣领。
烫得她浑身发麻。
云芙一个哆嗦,肩背就此僵直。
成年男人的身型高大,俯身凝视旁人的时候,挟带一种与生俱来的悍烈压迫感。
云芙被陆筠的黑影圈禁其中,动弹不得,仿佛她已无处遁形,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山兔子。
云芙只觉后脖子沸腾到发疼,又有男人渐重的竹香欺近……
她那两根勾动男人衣带的手指都滞住了,一动都不敢动。
云芙怀疑陆筠越靠越近,是想咬她的脖子!
但陆筠清冷低沉的嗓音霎时响在她的耳畔。
“若你搔首弄姿,借脱衣之事,肆意摸碰……我会杀你。”
闻言,云芙双膝发软,一时语塞。
云芙心里冤枉,忍不住道:大爷我真求你了,是你衣结太死,我拉不开,谁会想趁着脱衣的时候对你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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