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鞘,以风驰电掣之势,悍烈撞向她的喉头,将其击飞一丈。
陆筠是征伐漠北的武将,他若是动了真格,紫鹃焉能落个好?
不过被剑鞘一击,紫鹃竟喷出一口鲜血,倒在了一旁的梁柱上。
张妈妈更是魂魄归体,一记耳光扇到紫鹃脸上:“好你个贱蹄子!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对大爷下.药!”
张妈妈惊魂未定,如今被秋夏提醒,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脉,全弄明白了。
合着紫鹃这丫头疯了,竟吃起酸味儿,胆敢陷害云芙!
要是让陆老夫人知道,她的孙儿险些遭人害命,那张妈妈阖家的性命,岂不是全都要断在这贱人手中?!
想到这里,张妈妈恨得切齿,又落下一记耳光,直将紫鹃半点面皮打得红肿。
陆筠平静看着府上的闹剧,任由他们狗咬狗一嘴毛。
没一会儿,王管事从紫鹃房中搜出那些剩余的毒.物,送到厅堂,供陆筠检验,仆妇们方止住了扭打的架势。
陆筠还剑入鞘,嗓音冷冽:“来人,将紫鹃拖出去杖责三十,罚后再与一干永州仆妇,一起送回老宅。将军府庙小,容不得这几尊大佛,既是老夫人派来的奴才,回府后全凭她依罪处置便是。”
此言一出,莫说紫鹃了,便是张妈妈、琴雯也吓得眼泪婆娑。
这件事儿若是让老夫人知道,她们回到永州,焉能落个好地儿?不被人发卖到窑子里都算轻的了!
“大爷!大爷!使不得啊!全是紫鹃鬼迷心窍,烂了心肝,老奴对陆家可是一片赤胆忠心呐!”张妈妈哭得声泪俱下,恳求陆筠放她一条生路。
也不知陆筠是作何想法,竟真被哭声打动,止住了步子。
陆筠微阖凤眸,轻叹道:“罢了,念在你也是伺候祖母多年的老人,此前几回运送土仪还算尽心效力……这样,紫鹃下药一事,无需对祖母言明,免得老人家担忧,还要气出个好歹。尔等回去,只说是将军府不缺人手,唯独云芙面善,被爷留在房中驱使,旁的奴仆不得心意,全遣回永州老宅服侍祖母,也好替爷周全孝道。”
此言一出,张妈妈便懂了陆筠的意思。
他虽不喜陆老夫人自作主张,送来三五个通房丫鬟,但看在祖母的一番好意,还是留下一个可人意的云芙。
而陆筠默许张妈妈掩去“下.药”一事,如此便能保住她和琴雯的性命。
只是为防紫鹃说漏嘴,少不得要给她一点教训,要么将人弄得痴傻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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