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盘留在了木盆里,用一块白麻布盖在木盆上:“我给你放到橱柜上了。”
这东西不能放在床底下,容易被老鼠偷走,放在橱柜上,至少在人眼皮子底下看着。
丁水英连生两个孩子,此时也是累到极点,一点力气都没了。
刘医生又帮丁水英打理了一下身体,两个人合力将丁水英扶到床上去,床下面铺的也是稻草,连擦屁股的草纸都没有,只有上面盖着一床春秋款的棉被。
刘医生一把将竹床上沾着血尿的的稻草团吧了起来,打开房门问了声厨房在哪儿,见灶下的灶洞还燃着火苗,就一把塞到了灶洞里烧了。
陆红阳木讷的站在堂屋里看着,还是刘医生喊她给她倒水洗手,她才连忙去院子井边用葫芦瓢舀了水给刘医生洗手,想了想,又给她倒了水让她在堂屋坐一会儿,自己进屋看丁水英,顺便问她要不要吃点东西。
丁水英连产两个孩子,又经过刘医生的一番揉搓,此时累的眼皮都抬不起来,额前的发丝一缕缕的黏在额头上,哪怕有圆脸大婶帮她擦着额头,依然很是狼狈。
圆脸大婶见陆红阳进来,知道母女俩肯定有话要说,就放下麻布巾出去了。
丁水英这才虚弱的让陆红阳去竹床的孔洞里,找钥匙打开床头刷着水红色漆的四方床头柜,对陆红阳说:“你给刘医生拿五毛钱并两个红喜蛋,给圆脸大婶儿拿两个红喜蛋,感谢人家……”
房间窗户门都关着,又没有电灯,光线昏暗的很,陆红阳顺着丁水英指的地方,找了好一会儿,才在竹床的连接缝隙里,找出一把系着白麻绳的钥匙出来。
丁水英的钱在床头柜最下面的木盒中,上面层层叠叠,全是衣服、碎布、麻布,最下面麻布的中间掏出来一个木盒,木盒里放着不少票证和零碎的钱。
陆红阳从里面拿出了和她认知中很不一样的五毛钱,又把木盒放回去,锁上床头柜最上面的掀盖门,把钥匙还给了丁水英。
丁水英也没说让她把钥匙再放回凉床竹洞里,而是拿在手上,手缩在了被子里。
说实话,这一切都让陆红阳感觉到无比的真实,真实的快让她以为这就是现实了。
就好比真的穿了,穿到了五八年,一个马上就是三年□□的前一年。
陆红阳出去,去橱柜里拿出四个鸡蛋,给刘医生拿了两个洋鸡蛋并五毛钱,刘医生也没推辞,见两个鸡蛋个头不小,很是满意,和陆红阳多说了几句:“这几天都还要注意当心,生冷的不能吃,蔬菜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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