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刘医生,只怕刘医生也不认识这些药,她还解释不清这些药的来源,这是五八年,稍微一些风吹草动,都是会被当做间谍特务抓去的五八年。
好在现代的药都有写功效和用法用量,她就只能照着上面写的功效和用法用量,先买了防止促进子宫收缩,减少子宫出血的药物,又买了纠正贫血状态的补充铁剂和预防感染的广谱抗生素。
她不是医生,只能照着说明书给丁水英用药。
丁水英躺在床上,身下的血一会儿多,一会儿少,多的时候仿佛要将全身的血液都一下子流尽了似的,少的时候又和正常月经时一样缓慢的流,她根本不敢动。
丁水英只觉得身体越来越冷,冷到身上盖的被子都要暖不起来她的身子了。
这些陆红阳这个没有生产过的人不知道,也不懂,只拿了装着温水的竹杯过来,拿着药给丁水英吃。
丁水英知道刘医生是开了药的,她也不懂医疗知识,不知道刘医生开的什么药,开了多少,见陆红阳拿了药来给她吃,她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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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一把药给丁水英喂下去,陆红阳才稍稍松了口气,这才有时间去将扔在院子里的尿布带到河沟里洗。
婴儿的初屎黑的跟煤炭似的,她嫌弃脏,也不搓揉,直接在水里摆弄,顿时一圈白条小鱼围过来啄食。
两条尿布用棒槌稍稍捶打几下便也干净了,她拎回来后晾晒在院子里的竹叉上然后继续去割野芹菜去卖。
刚刚给产妇买药,已经将她商城里囤的三百块钱余额买光了,必须再割点水芹菜去卖。
好在水芹菜在水沟里,一长就是一大片,很快她就又割了二十多斤,得了三百多块钱。
这次她格外的主意腿上有没有蚂蟥,她是真的很怕这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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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卫国回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晚饭陆红阳没再用面粉做‘鱼鱼面’,橱柜里的那点面粉是给生产完的丁水英吃的,她煮的是野菜粥。
他们都不敢吵到丁水英,都沉默的默默吃着野菜粥。
陆红阳做的野菜粥还算好吃,先是把稀粥煮熟了,再把洗干净的野菜烫在粥里,撒些盐。
油是没有的,仅剩的那点猪油,是给丁水英吃的。
按道理来说,原身的父亲是炭山正儿八经的井下运输工,运输工的种类有很多,比如最底层的挑煤工属于工资最低的,也有二十九到三十九元每个月,这还是轮换工;井下运输工比井上每个月工资多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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