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可是又很早就离府了?”
下一个失落的神情变化已是准备好。
岂料,身侧的丫鬟却禀报:“回王妃,王爷今晨卯时起身后去了演武场,并交代辰时会回院陪您用早膳。”
云瑾灿一愣。
不多时,王府南侧的小径上出现几道步履匆匆的身影。
云瑾灿走在最前,身后跟着几名下人。
因为江敛晨间未曾交代更多,下人们也不知他今日究竟是何安排,但他既是还在府上,云瑾灿自然不可懈怠,即刻就备上了毛巾热茶,直往演武场去。
路上她没由来想起昨夜似乎在江敛嘴里尝到了药草的苦涩味,心下猜测他难道是因生病便未离府办公。
可江敛那龙精虎猛的身体也会患病吗?
云瑾灿不着边际地瞎想着,还未踏进院门,忽而听见里头传来一道欢快的童声。
“爹爹好高!洵儿好高!”
是江洵的声音,欢快肆意得像一匹初次踏上辽阔草原的小马驹。
云瑾灿脚步一顿,随即又加快,直至迈进月洞门才停下。
演武场空旷宽阔,那人一身玄色劲装,笔挺站立如山岳沉稳,周身气质肃杀凛然,肩上却架着个软乎乎的小团子。
江洵骑在他爹脖子上,小脸兴奋得通红,咧嘴笑着好不欢快。
江敛双手扶着儿子的大腿,大臂肌肉鼓起,面无表情地在演武场上绕圈走。
这一幕多少有些诡异。
谁曾见过杀伐决断的镇北王被人当马骑还毫无怨言,而小世子面对父亲漠然的冷脸也浑然不生怯意,只顾着咯咯笑,小短腿在空中一晃一晃。
云瑾灿怔在月洞门前。
这画面到底稀罕,她抬手示意身后端茶捧衣的下人们都别动,而后继续静静看着。
江敛昨夜那般折腾她,这会正好令儿子帮她报仇,好生将他给折腾回去。
果然,江洵越骑越高兴,双手不安分地揪扯,江敛一头高束的发髻很快被他揪得东倒西歪,几缕碎发散落下来垂在颊边。
一向严肃古板的男人总算添了点狼狈的凌乱,却也依旧面色不变。
随着江洵又一声欢快呼喊后,江敛突然脚步顿住,偏头看来。
四目相对。
云瑾灿还来不及收回唇角幸灾乐祸的弧度,神情微僵。
江洵亲昵呼唤:“娘亲,洵儿在这里!”
云瑾灿连忙带着一众下人迈步走进,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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