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更深。
“王爷今日没去营中?”
“这次回来有七日假。”江敛答。
太夫人几分诧异,但未多问,看向云瑾灿:“那便好,你既是清闲,就多陪陪瑾灿。”
江敛沉默了一瞬。
“嗯。”
“这几年你应是少有陪过瑾灿归宁,趁此也该去拜见一下你岳父岳母。”
云瑾灿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江敛似乎没注意到,只是又嗯了一声。
太夫人满意了,絮絮叨叨地聊起别的事来。
问江敛近来如何,问江洵这几日乖不乖。
平日都是云瑾灿前来陪伴太夫人,此时她便不多言,任由江敛一句一句地答太夫人的絮叨。
从西院出来,江敛握着妻子的手一同往回走。
但没走几步云瑾灿就开口道:“王爷,昨日送来的礼单还未过完,我要先去东次间对账。”
江敛脚步一顿,刚点头,掌心里的那抹柔软就迅速溜走了。
云瑾灿垂眸不看他,福了一礼转身就往东次间去了,离开的脚步看起来很是轻快。
东次间的案上堆着几本账册,秋日各家往来的礼单厚厚一沓。
云瑾灿在案前翻开账册,但思绪并不集中,她不时分心想起方才太夫人提起的事。
太夫人不问外头事,所以并不知晓后日正好是她家中表祖母六十六寿,她原是打算回娘家随父母一同前去赴宴。
江敛很少陪她归宁,但此前是因他公务繁忙,她独自回去无人会说什么,此次他却偏偏突然有了七日假。
他既在府上又得闲,太夫人也亲口提过了,若不让他陪她回去自是不妥。
但云瑾灿私心并不想让江敛陪着。
成婚三年,江敛陪她归宁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每次他去,席间气氛总是有些微妙。
他坐在那里,周身气势太过慑人,她爹娘说话都端着几分,更别提那些堂亲表亲,不是拘谨得连酒都不敢多敬,便是阿谀奉承殷勤虚伪,看着就让人心烦。
江敛因此而不自在,她也疲于在人前演戏。
并且此次还不是云家本家的宴席,到时候满堂宾客,云家本家旁支,七大姑八大姨,乌泱泱坐一屋子。
一想到那般场景云瑾灿便觉得头疼。
她抬手按了按眉心,片刻后还是唤了人进来。
“让人往云家递个口信,后日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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