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笑弯了眉眼打着趣:“哎呀,王妃亲临,这可不敢当。”
云瑾灿挽着她的胳膊,将她往席间带去:“我是瑾灿,是您看着长大的侄女,您要是再这样,我可不敢坐这儿了。”
气氛松快下来,陆续还有赴宴的女眷进入后院。
云瑾灿本是该在祖母和母亲身侧落座,但祖母摆了手让她去年轻女眷的席座,难得给了她几分自在。
刚一落座,便有表姐妹凑过来。
“瑾灿,许久不见,我们方才还说起你呢。”
云瑾灿道:“前些日子王府事宜繁忙没能腾出闲来,如今忙过了,之后表姐再邀约我定不会推拒。”
“我哪能这般不识趣,听闻王爷此番下令全军休沐七日,这可是以往从未有过的,王爷既开了这个头,想来以后也不会似从前那般忙碌了,我若再拉你出来,岂不是扰了你们夫妻相处。”
表姐是在说笑,但听起来外面似乎还不知江敛将要离京半年之久这个消息。
云瑾灿心知江敛之后可不会一改往常闲暇下来,她只是笑笑不多言。
另有姐妹围上来:“瑾灿,你这衣裳的料子真好看,是今年新贡的吧?”
“是前些日子内务府送来的新贡缎,我瞧着颜色鲜亮,便裁了这身。”
“世子可好,上回见还是满月酒呢,如今该会走了吧?”
“嗯,如今不光会走,跑起来我都快追不上了,整日黏着人,话也多,像个小话篓子。”
云瑾灿与人亲近,没什么王妃的架子,姐妹之间寒暄不少,她从头到尾都落落大方,言笑晏晏。
宴席开场,热菜冷碟依次布上,女眷们品茶尝馔。
正宴之后,后院戏台上请来了京城最时兴的班子,唱着贺寿的折子。
待到傍晚,已是酉正时分,用过晚宴后宾客便要陆续散去了。
云瑾灿端坐席间,一整日都是应酬自如的端庄模样,应付这样的场合于她而言早已是游刃有余。
只是令她诧异的是,开席前她因担心江敛应付不来,特地派了两名侍从候在前厅,但直到此刻都不曾传来半点消息。
难道是她小看江敛了,镇北王既能上阵杀敌,也能八面玲珑?
正想着,她的婢女来到身侧,附耳带来了另一个消息:“王妃,老夫人请您移步西厢房一趟。”
云瑾灿神情微变。
还真是个令人意外的消息。
她回头看去,母亲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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