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会有任何负面情绪。
他心里惦记的是另一件事,一整日过去,怎么也挥散不了。
他也不知自己究竟想听云瑾灿说什么,因为本也没发生什么事,她坦然说着慈幼堂的事,说不定都不曾把那个短暂出现的男子放在心上,这就更显得他为此闷闷不乐很是狭隘。
对妻子有占有欲是否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这个答案毋庸置疑,无关他大度与否,是个男人都不会乐意看见自己的妻子与别的男人亲近,更何况笑得那样好看。
所以他不高兴是正常的。
但他也没必要继续不高兴下去,因为她手里正躺着她这一整日心里都在想着他的证明。
云瑾灿见他的神情逐渐意味不明,低低地问:“王爷……不喜欢吗?”
江敛独自在心中理顺了情绪,站起身来:“没有,替我戴上吧。”
“现在?可是已是夜里了,待会就要安置了。”
江敛却依旧道:“就现在。”
他向侧方走了一步,站到更宽阔的地方转身面向云瑾灿。
云瑾灿只能拿着平安结走过去。
她动手挪向他腰间,平安结挂在她指节上微微晃动。
“王爷此去路途遥远,这就当是我盼着王爷平安的心意。”
话语间云瑾灿感觉到江敛的呼吸落在她发顶。
他们站得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若有似无的气息,是她熟悉的味道,指尖不时碰到他结实的腰腹,隔着衣衫也渡来了热意。
她手指绕着绳子,将平安结的系带缠紧,而后抬起头来:“王爷,戴好了。”
话音刚落,云瑾灿手腕忽然一紧。
江敛握住了她,力道不小,全然无法挣动。
云瑾灿对上他幽深的眼,仰望的姿态令她下意识想退。
江敛却没给她机会,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另一只手已经覆上了她的腰。
“王爷……”
江敛注视着她,缓声开口:“我明日卯时出发,此去半年。”
云瑾灿眼睫颤了颤。
如今再听这个消息和最初的心情竟有不同。
江敛离别在即,似乎这才让人开始清晰感受到半年这个词所表达的漫长。
这一次,他的确要离开许久。
云瑾灿道:“北境寒苦,王爷在外保重身体,我会念想着王爷的。”
“如何想?”江敛很快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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