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是出嫁的女儿,平时不多见着,一直被祖母拉在身边说话。
几名下人往院中送来茶点,年纪不大的几个小孩欢喜地一窝蜂涌了过去,只有最年幼的江洵竟最为端方矜持,站在原地请示般地回头看向云瑾灿,待她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后,才迈步也向摆满点心的石桌走去,步调依旧是沉稳不急。
四婶见状,不由道:“洵哥儿真是教养得好,小小年纪便已有一身世子风范了。”
祖母对此言甚为满意,仿佛夸赞江洵便等同于夸赞她,毕竟江洵是云瑾灿教的,而云瑾灿是她一手带出来的。
云瑾灿却有几分忧心。
江洵平日在府上可不似这般拘谨,她也不曾像祖母以往那般严厉教导自己这样教导过他。
她知道,这是因为江洵懂事,或许还有些惧怕祖母,这会的端方都是逼着自己装出来的。
可是让一个还不满三岁的小孩在外违背本性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心里不太好受。
这时,三姑说起自己身边的事。
“这个年我也就回到家里这两日能稍微松快些,夫家这边年前出了桩事闹得一团糟,真是想想都头疼。”
母亲薛安慧关心三妹,温声问:“出什么事了?”
三姑叹了口气,正是想向娘家人倾诉,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我夫君那三弟年初出门跑生意,说是去南边进货一去就是半年,前不久刚回来了,没想到做生意的银子没带回来,竟反倒带回来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还说要抬为平妻呢。”
这话一出,在座几人都面色微变。
四婶讶异道:“我记得前两年你说起那位三弟妹可是个极为泼辣的性子,成婚才不过三年丈夫就要抬平妻,她能愿意?”
“正是不愿这才闹得凶呢,这儿段时日府上日日不得安宁,偏三弟也毫不退让,连纳为妾室都不肯松口。”
二婶问:“可是因为你那三弟妹进门三年一直无所出的缘故?”
“是有此因,但在我看来无非是男人出门在外半年之久,变了心野了性子,那头美人日夜相伴,哪还能记得千里之外的妻子。”
三姑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随即目光下意识看向云瑾灿,慌不择言:“瑾灿,我这说的只是你三姑父的弟弟,没别的意思,王爷那是为国事出使北境,跟打着幌子在外鬼混的可不一样,你别往心里去。”
这一解释反倒让气氛显得更加尴尬,三姑急得脸都涨红了。
四婶忙开口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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