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里烛火明亮,满桌菜肴热气腾腾,肉食的气味混着酒香在暖意中慢慢弥散。
窗外黄昏将尽,屋里却正是热闹的时候。
昭宁一声惊呼:“就这?!”
“……就这样啊。”云瑾灿低低地答。
菜还没上桌时,昭宁就开门见山问起了云瑾灿与江敛姻缘的起始。
谁曾想,楼内婢女鱼贯而入,一一将菜肴摆上圆桌,不过眨眼一瞬,云瑾灿就将此事一句话交代完了。
“这与我在信上看见的有何不同啊。”
“没什么不同,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宫宴,遥遥一望,圣上赐婚,可不就是一句话就能说完的事吗。
昭宁紧皱着眉头,似乎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嘴里喃喃自语:“你怎如此草率就将自己给嫁了。”
云瑾灿听见了,想了想,还是澄清道:“也不算草率,我心中还是做过权衡的。”
还有一句话她没有说出口,只好在权衡的结果都是偏向好的方向,但若是不好,她其实也没得选。
昭宁问:“所以,你如今与他相处还好吗?”
这话一出,另两人当即前倾身体凑近到了桌前,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云瑾灿余光瞥见了也没在意,依旧一如既往地回答:“挺好的。”
话音刚落,沈蕴就道:“昭宁,你别听她敷衍,她总这么说,但三年来她与镇北王还是那副相敬如宾,生疏淡漠的样子,上次醉酒她不小心就说出了镇北王三年不曾和她说过半句情话,不曾赠过任何一份礼物。”
赵令茵附和:“可还记得我们儿时说起往后想要嫁给怎样的男子,瑾灿说,她喜欢陌上如玉的翩翩公子,想要一段诗情画意的姻缘,要与丈夫如胶似漆,缠缠绵绵……”
“别、别说了。”云瑾灿听见儿时这些天真话脸都快烧起来了。
且不说那时的话压根就不能当真,而她如今也早就不这么想了。
昭宁逼问:“这是怎么回事,那镇北王待你如此刻薄?”
云瑾灿被盘问得脑仁胀痛,有些话清醒时实难开口,只能借着酒劲才容易道出。
她叹了口气,执起桌上酒盏先饮一杯。
“没那么严重,只是我们本就不是因感情而结合,能够相敬如宾就已是婚姻和睦的表现了,只要日子过得舒畅,何需执着于儿女情长,如今这样就挺好,我与他压根不是一路人,生不出那样的感情来的。”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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