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低级错误,这点缺陷为谁设计的显而易见。
以前某个小家伙可是最爱偷偷闯进父亲寝宫,吸引父亲的注意力。
宁凝一口拒绝,“不去。”
放弃攻略的日子,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就不用强迫自己去做,不用在乎别人的意见和看法,不用刻意讨好某个人。
即便是用死亡威胁,也不能能够限制住她。
……
禁忌已经松开了三天。
阳乌殿飞进来两只雀妖、爬进来四只鼠妖,还有一只走错路的野鬼。
宁凝还是没有来。
宁煦抬手,加固结界,但片刻后,又留下一个可容一小孩进出的“小门”。
他循环着这两个动作,好似百无聊赖,到最后他也觉得没意思,挥手将结界散去。
按照她以往的性子,倘若阳乌殿结界不够牢固,她早就闯进来了,现在都没有来,只怕以后都不会来了。
“你走吧。”
“宁微”身上的伤都已经修复完毕,闻言他动了起来缓缓站起身。
动作由最开始的机械、僵硬慢慢变得流畅,眼眸也恢复了神采,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宁微朝他行了一礼,款款离去。
……
应付走了闲的没事就爱当和事佬的槐春,宁凝抱着猫回到了星宿宫。
遣散侍从,关上门,设下屏蔽声音的阵法,“现在可以说了。”
清濯取下一叶障目,人形显现,还是那个玉雪玲珑的仙童模样。
或许是做猫做久了,不太习惯直立行走,他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晃晃,宁凝伸手扶他,他却反握住她的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腕。
宁凝虽然注意到了他突然的反常,但并未放在心上,继续问下去,“我倒要听听,不夜城的血脉藏着什么秘密?”
宁凝倒要听听,活了那么多年,有什么秘密是她这个不夜城少主不知道的。
要是他敢拿鸡零狗碎的小事糊弄她,那宁凝待会就把他送回凤暖那里把他阉了。
清濯闭了闭眼,等身后滚烫消散,才能够缓缓直起身来。
这倒不是刚变回人形不习惯,而是因为他后背有一个烙印,自他出生起就存在了,时常发作,炙烤神魄。
这是因果印,种因得果,因果不相平衡,欠下的债未消,积累多了,就会留下因果印。
这个印记刻在他的元神上,若不能解开因果,那这个烙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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