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清了清嗓子,安慰道。
宁煦没有在宁凝出生时候杀她,就说明他做不出杀害亲生孩子的事情来,这也就默认了宁凝继承人之位。
等宁凝慢慢长大,实力变强,宁煦衰弱,她就可以顺理成章继承妖鬼两界,这难道不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难不成,是因为舍不得宁煦?
清濯心想,他们父女俩关系看起来也不像是很好的样子呀,不然那只槐花精也不至于劝她。
宁凝疲惫地抬起眼,眸中覆上霜雪。
她直勾勾盯着清濯,“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清濯被盯得心跳慢半拍,不知道怎么的,他几乎要被这个眼神盯出愧疚来。
他心虚地道:“那个……我们才认识不到十天。”
再早能早到哪里去?
宁凝摇摇头:“不是的。”
七世加起来,他们可不止认识了十天。
她和清濯在一起的时间,占据了这七世以来的大半。
清濯早就知道了不夜城血脉秘闻,但七世以来,他眼睁睁看着她为了博得宁煦关注一次次飞蛾扑火,一遍遍做着许多荒唐的事情。
不仅仅是他,宁煦、宁煦的亲信,槐春他们,也从未跟宁凝提起过这个诅咒。
如果是槐春他们,宁凝还可以理解……他们根本就不会对宁凝说,要是宁凝知道了这个秘密,肯定会猜忌、防备自己的父亲。
他们是宁煦的臣子,忠于宁煦,不会做对宁煦不利的事情,又怎么会允许宁凝知晓真相?
可是清濯又不是不夜城的人,他也依然对她闭口不言,让她蒙在鼓里整整七世。
她突然笑了,却好似失了魂魄,眼神空洞,喃喃道:“对了,差点忘记了,我们是冤家啊。”
清濯又怎么会告诉她呢?
清濯以前总是乐此不疲地看她出丑了。
她目光呆滞望向不远处的铜镜,神思恍惚。
“等等!”
意识到她想要做什么,清濯抬手想拦,还是慢了一步。
……
另一边,宁煦突然感觉额头剧烈疼痛。
温热的鲜血流淌下来。
这个小疯子,她又在做什么?
……
宁凝面无表情将扎进肉里的碎片挑出来,好似不知道疼一般,将自己埋进碎片里,任由刀刃凌迟自己的血肉。
清濯捂着手臂,发觉她竟然没有被镜片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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