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夫人小姐面前乱说?”
管家笑容冷了下来,“她敢?我让人把她先关三天,等她出来再好好教养,管她不敢在外人面前乱说半个字,而且以前不也是这么办的吗?那小孩到咱府上来,能不能活够一个月也未定,我保准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
呵,合着是想买她进来送死的。
那宁凝装鬼吓她,就更没有负罪感了。
宁凝拿出柴房里拿出来的麻绳,绑好绳索把头往上一套,飘在空中,活脱脱一个吊死鬼模样。
清濯左右打量了一眼,提议:“把舌头伸出来。”
宁凝照做了。
清濯鼓掌:“这样就对味了。”
宁凝拖着“吊死”自己的那根绳子,披着发,就这样飘了进去。
……
“所以,你家生病的,是你的儿子,不是女儿?”
客舍彻夜长明。
收了那么多钱,不帮人办事宣蘅心里过意不去。
来到赵府后,她很快就发现,事情可能比她想象的还要棘手。
想到赵小姐身上阴郁的气息,她来不及休息,决定连夜将这件事问个明白。
赵四深深叹了一口气,提起这件事,他的眼泪就要滚落下来,“是,也不只是。”
宣蘅问道:“什么意思?”
赵四说:“刚开始,只是我一个儿子出事,后来,我的几个年幼孩子相继早夭,就连家中叔伯兄弟的孩子,奴仆的孩子,也一个接着一个去世。”
“两年前,我家没有出事之前,赵府人丁兴旺,我也算是儿女满堂,现如今膝下剩下的,唯有一儿一女,女儿你刚刚也见过了,只是有时候有点疯癫,至于儿子,病得可就严重了,根本就起不来床。”
宣蘅眉头一皱,“什么时候出现异常的,你从头说起。”
赵家的怪事源自两年前,赵夫人带着一双儿女回娘家,返程时马车不小心撞到了山石,把车轴撞坏了,被迫停下来修车。
当时荒山野岭,暮色重重,车子一时也不太能修好,赵夫人带着两孩子露宿荒野也不方便,于是留下几个身强体壮的家丁在原地看着行李,赵夫人带着孩子,和嬷嬷们提着灯到前头寻找落脚之地。
没走多远,她们就看见路边有一屋舍亮着灯,看样子像是开在道路边上的客栈。放眼望去山野中只有这一家旅馆,灯光昏沉沉的,掌柜的是个戴着斗笠面罩的男人,说话声音嘶哑难听。
虽然这小客栈处处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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