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吃饭了。
姜晚把锅里煮的姜水倒进碗里,端起来慢慢喝。热辣的姜水从喉咙流下去,胃里立刻就暖了,就是味道太冲了。她只能用这种老办法驱寒了,但是姜水绝对是天底下第一难喝的东西。
姜晚皱巴巴着一张小脸,又在心里把靖王骂了一遍。
这时燕凌飞也吃饱了,放下了筷子后姜晚一看,好家伙,米线连汤都喝完了。
这是几天没吃饭了?
偌大的一个将军府,看把孩子给饿的。
燕凌飞起身,甩甩袖子道:“走了。”
姜晚服务员微笑:“贵宾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燕凌飞瞥了她一眼。
听不懂她说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呢,转身出了小厨房。
姜晚送走了燕凌飞,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屋,门关插上门闩,一头栽倒在床上。
终于能睡了。
隔着两间房的房门打开,连云走了出来。看着姜晚的房间方向,眯了眯眼。
燕凌飞刚出院子,脚步一转,身形便轻飘飘地便跃上了屋顶。足尖点在瓦片上,几乎听不到声音。宽大的红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几步跃上高处。
衣袍翻飞,乌黑的长发随风飘扬。
从高处往下看,姜晚住的那间矮屋小得像个火柴盒。
燕凌飞漆黑的瞳仁里倒映着空中的星子。他久久地注视着那间矮屋,嘴角慢慢弯起来。
“小毛贼。”
声音很快消散在夜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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