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当第一波北瀚士兵,冲到宁州城墙下,开始架设云梯,准备攀爬城墙之时,石敢当高声下令:“放!”
随着石敢当一声令下,城头之上的士兵们,纷纷从女墙之后探出身来,将手中的滚木礌石,狠狠砸了下去。滚木礌石,如同冰雹一般,砸向北瀚士兵,冲在最前面的北瀚士兵,瞬间被砸得头破血流,脑浆迸裂,倒在地上,当场毙命。
云梯被一根根推倒,攀爬在云梯上的北瀚士兵,如同下饺子一般,从云梯上摔了下来,不是被乱石砸死,就是掉进了护城河里。护城河里,早已布满了尖刺,摔下去的士兵,瞬间被尖刺刺穿,鲜血染红了整个护城河,河水泛起了诡异的红色。
北瀚的弓箭手,依旧在阵后射箭,密集的箭雨,不断地射向城头,不少守军士兵,被箭射中,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城头的青砖。但没有一个士兵退缩,受伤的士兵,简单包扎一下伤口,立刻重新站起来,继续战斗;牺牲的士兵,身边的同伴,立刻接过他手中的武器,继续坚守阵地。
萧辰始终守在城头,目光紧紧盯着城下的战况,哪里的防线告急,他就带着亲卫,冲到哪里。看到有北瀚士兵,顺着云梯,爬上了城头,萧辰立刻手持长枪,冲了过去,长枪翻飞,每一次出手,都能将爬上城头的北瀚士兵,挑下城墙,摔得粉身碎骨。
“殿下!小心!”身边的亲卫,突然高声提醒。一名北瀚悍将,趁着混乱,顺着云梯,爬上了城头,手中弯刀挥舞,朝着萧辰的后背,狠狠劈了过来。
萧辰闻言,猛地侧身,避开了这一刀,同时手中长枪,反手一刺,精准地刺穿了那名北瀚悍将的胸膛。悍将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萧辰,身体缓缓倒了下去,鲜血溅在了萧辰的银甲之上,愈发显得狰狞。
“将士们,跟着殿下,杀!”卫峥手持长刀,斩杀着爬上城头的北瀚士兵,高声呐喊,激励着身边的将士们。
破虏军的将士们,看着萧辰与他们一同浴血奋战,看着殿下身先士卒,冲锋在前,心中的斗志,被彻底点燃。他们个个悍不畏死,就算是身受重伤,也要拉着北瀚士兵,一起摔下城墙,与敌人同归于尽。
“杀!”一名年轻的士兵,被北瀚士兵的弯刀,砍中了腹部,肠子流了出来,可他依旧死死抱住那名北瀚士兵,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他推下了城墙,自己也跟着摔了下去,口中还嘶吼着:“守住宁州!”
这样的场景,在宁州城头,随处可见。守军将士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