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天穹,仿佛要传入天庭一样。这一礼仪后,李凡以皇帝的身份主祭,从余景手中接过长香,虔诚地上香行礼。
行礼时,是三跪九叩大礼。
在社稷坛下的文武百官,也跟着李凡一起三跪九叩。远处的百姓不受约束,并没有要求下跪,却是自发下跪。
祈雨要虔诚,事关自身利益,百姓很是虔诚。
天下各地祈雨,朝廷主持的祈雨更庄严些。
某些地方上祈雨,有官府主持,甚至会把龙王庙的龙王抬出来晒一晒。
不下雨,那就暴晒。
有用,你是高高在上的龙王,是人人称颂的龙王。没用,那就暴晒鞭打,狠狠地收拾。
李凡问过姚摩诃最近的天象,说最近天气没雨,钦天监说什么天机变化,天象晦涩看不出,分明是故意托词。
给一点希望罢了。
饶是如此,李凡依旧虔诚进行,按照一项项礼仪进行。
献礼结束,又有司祝跪于坛上,高声诵读祝文,最后把祝文、帛和祭品等放到炉内焚烧送给上苍。
过程很慢,礼仪很繁琐,耗时很长,李凡仍是一丝不苟地执行,按礼部官员的引导完成,没有半点不耐。
做了,就要做好。
一切结束,李凡率领着太子和文武百官离开,至于继续围观的百姓,朝廷也不会管,只要不靠近社稷坛就行。
返回时,李凡乘坐銮驾,因为李兴的年纪小,也跟着一起。
父子两人都没说话,一路回到皇城外,文武百官回各自的衙门去各司其职,李凡则是带着李兴回到大殿中。
父子坐下,李兴一副小大人样子正襟危坐,也不喊累不喊苦。
李凡看到儿子的模样,欣慰的同时又有些心疼。
儿子很聪明。
不只是脑子灵活,也很是懂事儿。他揉了揉李兴的脑袋,笑道:“兴儿,这一路去祭祀祈雨,不累吗?”
李兴眨了眨乌黑的大眼睛,回答道:“父皇都不累,儿臣也能坚持。更何况儿臣是太子,儿臣做不好,父皇丢脸。”
李凡道:“儿子真厉害。”
李兴得了李凡的夸奖,稚嫩的小脸上也浮现出欢喜神情。
李凡继续道:“今天祭司祈雨,你怎么看?”
李兴仔细地思考好一会儿,说道:“儿子听姚相说,最近一直干旱不下雨,地方的百姓恐怕有麻烦。”
“听黎师傅、杨师傅、袁师傅和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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