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郭年没给句容,没给老师他丢脸。”
“这大明律的刀,我在磨着。以后不管是谁,只要敢欺负老百姓,我就敢砍!”
“就像这样,嘿哈,嘿哈嘿哈!!!”
郭年做了几个招笑的挥砍手势。
惹得几人忍俊不禁大笑。
郭年也嘿嘿附和笑着。
“嗯!嗯!嗯嗯!”
刘六把信揣进怀里,贴着心口放好,眼泪止不住地流,“大人,您放心!咱们句容人,永远是您的后盾!哪怕您把天捅破了,咱们也帮您顶着!”
“六叔,哭什么。”
“大好的日子,应该高兴才对。”
“对对对,高兴,高兴。”刘六抹了一把眼泪儿,破涕而笑。
“今晚不醉不归。”
“嗯,不醉不归,就像你当初在坝口那次,你第一次喝酒。”
“咳咳咳,六叔,别揭我老底儿嘛。”
“嘿嘿哈……”
这一夜。
长生寿材铺后院灯火通明。
没有山珍海味,只有花生米和浊酒。
但这却是郭年这几日来,吃得最香的一顿饭,喝得最痛快的一次酒。
这一夜。
郭年醉笑入梦。
句容县。
春风未至,但人心已暖。
县衙后院。
李青山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厚厚的毯子。
虽然腿伤未愈,但他的精神头却出奇的好。
他手里捧着一封信,那是刘六从金陵城带回来的。
信封已经有些皱了,是刘六贴身藏了一路,信封送到他的手中时,还带着体温和汗渍。
“老师亲启:
见信如晤。
徒儿在京城一切安好,虽然风波不断,但幸不辱命。
驸马爷一案基本尘埃落定,大理寺的威信初立民心。
徒儿深知,这把刀既然举起来了,就再难放下。
前路或许更难,但徒儿不怕。
因为徒儿知道,身后有老师,有句容三万户父老乡亲。
您曾教导我,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如今徒儿身在庙堂,但这颗心,始终未曾离开句容。
愿老师保重身体,善自珍重。
待到海晏河清之日,徒儿再回句容,为您温酒,听您教诲。
徒郭年,顿首。”
信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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