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鞭,带着队伍缓缓靠近。
“过关的,不论商旅还是百姓,按人头算!一人十文钱的厘金!带货的,按货物的两成抽过路费!交不起的,滚回去!”
一个满脸横肉、穿着绸缎袍子的管事,站在桌子后,手里掂量着一锭碎银,大声吆喝着。
“大爷……大爷行行好吧!”
在队伍的最前面。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农,扑通一声跪在泥地上,抱住那个管事的大腿。
老农的身后,停着一辆破旧的独轮车。车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上面躺着一个脸色蜡黄、气若游丝的老妇人,显然是病入膏肓了。
“大爷,我老婆子得了急病,得进城里看郎中救命啊!我们就是这关中本地的农户,哪有什么过路费啊!求大爷高抬贵手,放我们过去吧!”老农哭得撕心裂肺,额头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
“没钱?没钱你看什么病?等死不就结了!”
那管事一脸嫌恶地一脚将老农踹开。
“这关中的道,是咱们聚宝阁修的!”
“你走这道,就得交钱!没钱是吧?”
管事眼珠子一转,指着那辆破独轮车,“我看你这车还能值几个大钱。来人!把车扣下抵债!至于这病恹鬼,扔到路边去,别挡了后边老爷们的道!”
别管是不是穷鬼,给得起钱的,他都能恭敬称呼一声老爷!
当然,若问他是不是真恭敬,那就两说了。
“是!”
两个如狼似虎的打手立刻冲上前,粗暴地去扯独轮车上的老妇人。
“不要啊!我老婆子身子骨经不起折腾啊!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老农疯了一样扑上去阻拦,却被其中一个打手一脚踹在肚子上,随后那打手扬起手中的皮鞭,狠狠抽在老农的背上!
“啪!”
皮开肉绽,鲜血瞬间染红了老农破烂的棉袄。
老农惨叫一声,捂着伤口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住手!!!”
一声怒不可遏的咆哮从郭年身侧响起。
朱标目眦欲裂,双眼愤怒充血。
他这辈子一直都在听官员们汇报说海晏河清、百姓安居乐业,可今天,他亲眼看到这大明的朗朗乾坤之下,竟然有人在喝百姓的血!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就要催马冲上去砍了那个畜生。
一只手却稳稳地按住了他的刀柄。
“黄百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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