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讨厌郭年,但他更怕一样东西。”
朱标眼中闪过一丝属于储君的凌厉。
“孤打算设个小计,让你配合孤演一场戏。”
“只要这出戏唱好了,孤保证,詹天官会心甘情愿、甚至感恩戴德地把这三千两银子奉上!”
……
一个时辰后。
吏部衙门,尚书公房。
赵如海拿着吏部签发的贬谪文书,恭恭敬敬地站在詹徽的案前。
“下官赵如海,特来向詹天官辞行,交接验证赴任贵州的文书。”
詹徽正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杯极品武夷岩茶,心情似乎不错。
他瞥了一眼赵如海,将盖好印的文书随意地扔在桌上。
“赵郎中啊,哦不,现在应该叫赵知事了。”
詹徽语气中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悲悯,甚至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这贵州山高水远,瘴气横行。你这把老骨头去了那里,可得多保重啊。唉,说起来你也算是受了无妄之灾,谁让你跟郭大人是同乡呢?”
赵如海双手接过文书,装出一副苦涩又无奈的样子。
“天官教训得是。”
“下官这也是命中该有此劫。”
“只盼着去了那边安安稳稳地过活,倒也不用再卷入无妄之灾了。”
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官场上的客套话。
赵如海见火候差不多了,故意叹了口气,将话题引到了那个敏感的名字上。
“唉,说到底,郭年刚烈咄人。”
“他这次被陛下勒令回乡思过,一个月不准回京。”
“依天官您看……陛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只是让他回去休息休息?”
赵如海压低声音,做出一副虚心请教的模样,“下官这就要走了,心里总是没底。天官您是陛下跟前的红人,最懂圣意,您给下官透个底,这郭年……以后还能翻身吗?”
詹徽被这句“最懂圣意”拍得极其舒坦。
再加上赵如海马上就要滚蛋了,在他眼里已经是个无关紧要的人,防备心自然降到了最低。
而且,提起郭年,他心里那股憋了许久的恶气,总算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翻身?”
詹徽冷笑一声,放下了茶杯。
他身体前倾,眼神中透着一股自以为看穿一切的得意。
“赵如海啊,你还是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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