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保的主帅营帐内。
脱古思帖木儿只带了几个贴身侍卫。
明显摆出一副君臣私访的亲切姿态。
王保保虽然心中极其反感天元帝,更奇怪为何他这时突然来了。
但表面的君臣礼仪,他还是做得滴水不漏。
两人分宾主落座。
天元帝并没有一上来就直奔主题。
而是极其耐心地和王保保聊起了前线的军务、草原上的气候,甚至还关切地询问了王保保的身体状况。
聊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
天元帝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
这才端起马奶酒,装作漫不经心地叹了口气。
“扩廓啊,你这些年常年在外征战,不知有没有打听过中原那边的消息?”
天元帝看着王保保,语气中透着几分唏嘘。
“朕前几日听闻了一件奇事。”
“听说……当年被大明掳走的那位,赛因太尉的千金,观音奴郡主。”
“她在四五个月前,竟然把其夫君——秦王,给休了!”
王保保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眼底深处瞬间掠过一抹冰冷的杀机!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了下来。
天元帝似乎没有察觉王保保的变化。
反而一脸赞赏地继续道:
“观音奴不愧是赛因太尉的虎女啊!”
“也不愧……你扩廓帖木儿的妹妹!”
“哪怕身陷敌寇王朝的深宫之中,竟然也能有如此刚烈的气节!”
“这等不屈风骨,真是让我大元男儿都自愧不如啊!”
王保保岂是傻子?
他在哈剌那海待了这么多天。
天元帝早不提晚不提,偏偏在今天一大早跑来提观音奴?
肯定是天元帝知晓了观音奴此时就在此!
这老东西,是在试探他!
王保保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并没有当场戳破这层窗户纸。
天元帝见王保保不接话,也不觉得尴尬,反而更加投入地演了起来。
他深情地叹息了一声:“唉……朕这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找到一个像观音奴郡主这般铮铮刚烈的女子来做朕的王妃。”
“扩廓,朕跟你交个底。”
天元帝目光灼灼地看着王保保,“若是朕有幸能遇到这样一位奇女子,朕必然会排除万难,立她为大元国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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