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摇了摇头否认,“不对。刘老板若手里有药,必定先紧着刘婉清,让她早日痊愈去镇上坐实‘神医’的名头。”
温玉竹嘴角上扬:“三叔难道忘了?刘婉清曾经说过,秦州有人给她送了药。我在想,这个药或许就是从这村子里送出去的。娄大人现在在到处搜寻刘老板的踪迹。怎么能这么巧?这些人全都消失了?”
顾长渊摸着下巴:“你的意思是,村子里或许有暗道?”
温玉竹点头:“八九不离十。”
顾金秀猛地站起身:“那还等什么!咱们现在就去掀了那村子!”
温玉竹拍了拍衣袖站起身:“天黑眼盲,容易打草惊蛇。他们现下是瓮中之鳖,逃不掉。大伙儿好生歇一晚,明日一早进村。”
翌日清晨,晨雾未散,营地里能走动的汉子便全都抄起家伙,直奔村子。
搜查的重头全压在林老那几处宅院上。
“这么重要的地方不可能在一些小喽啰的家里。大家一定要搜查仔细。千万不要漏掉一个地方。凡是发现可疑的地方立刻上报!”
汉子们握着铁锹、木棍,沿着墙根寸寸敲打。
屋内的柜子、床全被搬开,墙壁也被扣了个遍。
足足折腾了半日,硬是连个耗子洞都没翻出来。
顾金秀一屁股坐在院里的青石墩上,擦了把汗:“金银细软倒是搜出两箱,可哪有能藏下大活人的地方?难不成咱们猜偏了?”
温玉竹环顾四周,目光沉静:“我去探探大壮的口风。”
她快步走向大壮家。院门大开,几个衙役正将趴在木板上的大壮往驴车上抬。
大壮疼得龇牙咧嘴,瞥见温玉竹跨进院子,忍痛招呼了一声:“温大夫,您还在呢。”
温玉竹走近半步,盯着他的眼睛:“村里可有哪处建了地窖?”
听到温玉竹这么开门见山,大壮也老实巴交摇头:“我不知道。或许有吧……我只是负责在外面给阿公当打手,藏东西都是他喊另外的人负责。”
一旁大壮娘没好气道:“瞎说什么!咱们村子哪儿来那些东西,不许胡说!”
大壮脸憋得通红,粗着脖子反驳:“娘!都这时候了,有什么说什么,衙门兴许还能从轻发落。温大夫救了我一条命,有什么可瞒的!”
大壮娘却恶狠狠瞪了一眼温玉竹:“救你的命?若不是她逼着你去营地卖苦力,你能被炸成这副鬼样子?你个缺心眼的蠢货!”
温玉竹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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