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掉在地上。
他蜷缩着身子,浑身发抖,仰起脸哀求:“玉竹,这些都不是我干的!全是刘家造的孽!他们办事都背着我,我全不知情……”
话音未落,温玉竹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另一半脸上。
打得他偏过头去,耳朵嗡嗡作响。
“顾景文,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有点担当?你当初退了我的婚,我念着旧情给你治病、给你银钱度日,你只当是理所应当。如今你做了刘家女婿,吃穿用度全仰仗刘家,背地里更没少跟着沾腥。大难临头了,你竟想把黑锅全扣在一个女人头上?”
顾景文缩着脖子辩解:“可我一开始真不知道他们干的是杀头的买卖!”
“去县衙门口煽动百姓闹事的是你吧?知晓山上埋了火药却瞒着不报的也是你吧?每一回你有机会迷途知返,你都选了对你最有利的那条道。现下又在这儿装什么无辜清白?”
顾景文张口结舌,瘫坐在地。
顾金秀指着他的鼻子大骂:“呸!顾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软骨头!”
温玉竹连个眼神都不愿再多给,转身走到入口处,冲着上面喊道:“扔粗绳下来,再下两个人帮忙。刘老板、刘婉清和顾景文全在这儿。”
井上立刻传来一阵欢呼,紧接着,两条粗麻绳丢了下来。
温玉竹先将昏死过去的刘家父女反剪双手捆了个结实。
拿着麻绳走到顾景文面前时,顾景文往后缩了缩,满眼畏缩:“我绝对不跑,别绑我行不行?”
“少废话!”刚爬下来的两个顾家汉子早看他不顺眼,一把将他按倒在地,五花大绑捆成了个粽子。
众人拉着绳索陆续出了水井。
留在院里看守大壮娘的那个衙役见状,激动得直搓手。
这几个可是县太爷挂了号的要犯,他没动一兵一卒,就在这儿守着,竟平白捡了这么大个功劳?
顾长渊拄着木棍敲了敲发愣的衙役:“还不赶紧去弄一辆马车把人送去衙门?等他们全跑了,你功劳揽不着,倒是要吃处分。”
衙役赶紧回神,一脸严肃,求助的看向顾长渊:“顾大哥,要不,您帮帮忙?”
顾长渊指了指自己的伤:“我这伤受不得颠簸。让我们未来族长跟你们一块去吧。”
顾金秀不由得红了脸,小心道:“可以吗?”
“去吧。正好可以跟娄大人表明你们的决心。让他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你们几个都跟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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