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了!我在树上瞧得真真切切,我哥他们全躲进那口水井里了!”
顾长渊冷笑一声:“你知道你哥躲在那儿,宁愿饿死在树上也要替他藏着?”
顾杏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三叔!那可是我亲哥!我爹死了,娘又不疼我,只有我哥好歹能赏我口饭吃。他还怕嫂子下黑手杀我,特意把我藏在大壮娘家……”
顾长渊气得拿木棍那头直戳顾杏儿的脑门:“你是猪脑子?正是你哥把那毒妇招惹回家,才闹出这么多祸事,你竟还觉得他是为你好?营地这么多弟兄天天巡山熬夜,就是为了抓这帮人。你倒好,捂着这么要紧的消息不吭声,现下还敢跑回来好吃好喝!”
顾杏儿捂着脑门嚎啕大哭,跪着爬到床边死死扒住床沿:“三叔!您可千万别把我送官!我是亲眼瞧见温姐姐下了那口井,想着事情败露了,这才敢从树上爬下来的!这事儿外头的人都还不知道呢!”
温玉竹伸手叩了叩薄薄的木板墙,语气凉凉:“这屋子不隔音。”
顾杏儿哭声戛然而止,脸色唰地惨白。
顾长渊扔开木棍,长叹一声:“真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你要还认我这个三叔,回城就自己滚去县衙自首。把事情原原本本交代清楚,任凭娄大人发落!”
顾杏儿垮下脸:“啊?我就是没告密,这也算犯法?”
“自然算!耽误了差役多少功夫,害大伙儿在山上瞎转悠!”顾长渊身子前倾,压低声音盯着她,“怎么?你也想学你哥,为了捂一个窟窿,去捅个天大的篓子?”
顾杏儿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我又没杀人放火,顶多挨县老爷几顿板子……”
温玉竹满意点头:“行,那你就先回营地安顿好,到时候跟我们一起回县衙。”
顾杏儿如蒙大赦,胡乱抹了把脸,瘸着腿快步溜了出去。
确认人走远了,温玉竹转头看向顾长渊:“三叔,眼下营地里就数你伤得最重。我想着,咱们不如撤出营地,回县城里安心养伤更稳妥。毕竟抓了隔壁村子这么多人,咱们既要养伤还要防着人报复,实在太累了。”
顾长渊愣了一瞬,随即点头:“我没意见。我还当你要留在山上,跟秦州的老朋友多叙叙旧呢。”
温玉竹抿唇轻笑:“该交接的早跟老刘交代清楚了。今日好好收拾,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我去跟吴大力他们说一声,你好好休息,等会儿我让杏儿过来照顾你。”
“成。”
温玉竹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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