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女官是当朝陛下亲封。”
“你也不必想着用伪造令牌或偷盗之类的借口抓我,直接跟你明说,以巡抚衙门的兵力,不一定拿下我。”
“只要让我踏出衙门半步,你所做之事,隔不了多久就会以密函的方式出现在陛下案头。”
“所以,还请杜巡抚秉公处理舞弊一案。”
杜巡抚额头不禁冒出一滴冷汗,即便知道姜饱饱来自偏僻的平阳县,出身寒微,不可能跟陛下扯上关系。
可他不敢赌。
解元舞弊是大案,案子审完要上报三司,最后由陛下定夺,万一陛下细查起来,做得再天衣无缝,也难免查出蛛丝马迹。
太后势力再大,可江山,终归是陛下的江山。
杜巡抚一想到自己的把柄落在贺家人手里,头更大了,衡量再三,心底有了决断。
“姜女官过虑了,本官既负责此案,自当秉公办理,绝不会有半分徇私。”
姜饱饱满意一笑:“如此甚好。”
没想到,黄大叔的令牌还挺管用的。
一下子就把人唬住了。
所谓的密函都是骗人的,黄大叔走后,从未有过书信往来。
姜饱饱才不管这些,只要有用,就是好法子。
接下来,姜饱饱去了一趟候审偏房,见到了陆砚舟,他住的地方干干净净,里面有一张窄榻,靠窗位置摆着一桌一椅,吃喝有差役定时送过来。
目前来看,杜巡抚并未为难他。
姜饱饱跟陆砚舟说了令牌的事,随后又告知接下来的计划。
两人交头接耳,低声商议一番。
不知不觉,靠得有些近。
姜饱饱蓦然嗅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混合着一丝好闻的清冽气息。
反应过来,连忙保持距离。
姜饱饱尴尬的轻咳一声,从袖中掏出几个小药瓶,一股脑的塞进他怀里:“我不在的时候,保护好自己。”
陆砚舟定定注视着她,声音里含着几分雀跃:“姐姐在关心我嘛?”
姜饱饱拍拍他的肩膀,爽快的表示:“你是我弟弟,关心你很正常。”
陆砚舟不开心:“又不是亲的。”
“什么叫不是亲的?”姜饱饱拍了一下他的脑门,摆出凶凶的样子,“你我相处已久,与亲姐弟没啥区别,以后,你要把我当亲姐姐一样孝敬。”
陆砚舟懊恼的看着她,一言不发。
同床共枕多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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