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安排的。
“你们可认识他?”
姜饱饱目光扫过堂内众人。
三个收了钱的落榜学子,见到孙管事纷纷指认:“就是他给我们的银子,指使我们带头起哄,诬陷陆解元。”
贺子衿眉头紧蹙,孙管事也太不小心,怎能被人抓到?
真是没用的东西。
眼下,只能装作不认识。
姜饱饱见状,哂笑的看向贺子衿:“这位孙管事,还有地上跪着的家丁,都是替你干脏活的人,他们的卖身契全捏在你手里,不少人见过他们为你办事,你别想抵赖。”
“除了人证,还有物证。”
随后,姜饱饱拿出一沓书信:
“这些是你联络杀手,密谋害人的密信。”
姜饱饱之前去贺子衿的宅院,顺手搜了一遍,密信便是从贺子衿的房间里搜出来的。
贺子衿脸色瞬间煞白,先前不怕,是笃定火烧不到自己身上,当下人证物证俱在,他要怎么逃脱?
杜巡抚头都大了。
原以为判陆砚舟无罪,再处置几个犯事的人,事情便过去了。
如今,又把贺家人牵扯进来,这不是给他拉仇恨吗?
公开审案,堂外还有上千余学子看着,不能有太明显的偏颇。
杜巡抚只能一拍惊堂木,宣判道:“贺子衿涉嫌买通他人生事,诬陷乡试解元陆砚舟,人证物证俱在,案情重大,牵涉甚广,现收监候审,待进一步查证。”
舞弊案供词清晰,证据一应俱全,犯事的人全部收押,无罪者和证人,皆当堂释放,自行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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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饱饱与陆砚舟回到客栈
吃完饭,梳洗完。
姜饱饱忽然想起什么,疑虑道:“贺家在京中有些背景,你说杜巡抚会不会徇私?对贺子衿从轻处罚?”
陆砚舟沉吟片刻,声音低了几分:“那便让他无法轻罚。”
姜饱饱逐渐发现,陆砚舟鬼主意挺多,干脆偷起懒来:“后续的事,交给你。”
陆砚舟轻应一声好,拿起一条干手巾,走上前,帮她擦拭发尾的水珠。
举止自然,动作很轻。
姜饱饱觉得有些亲昵,不自在的侧了侧身,抬手拿过手巾,神色略显局促:“我自己来。”
旋即,她指了指床榻:
“你在衙门偏房,肯定住得不舒坦,早点歇息,补补觉。”
陆砚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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