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哄他的事。
姜饱饱衡量片刻,应了声好,开始轻缓的念诵经书:“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
此时,姜饱饱心里想的是,大晚上的,人都打瞌睡了,要实在哄不好,就直接敲晕。
先睡一觉,明早再说。
姜饱饱又念了一段,没忍住打了个哈欠,看向陆砚舟:“现在心有没有静下来?可还生气?”
陆砚舟看着她睡眼惺忪,却还要给自己念诵佛经的模样,心底那一丝气恼早就烟消云散。
“好多了。”
姜饱饱杏眼微微弯起,露出一个笑容:“就说佛经有用,以后不开心的时候,你就自己念一念,或者抄上一遍。”
“来,我再给你念一段。”
“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
念到后面姜饱饱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皮阖上又睁开,再缓缓阖上,头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陆砚舟拿过他手里的经书,提议道:“姐姐,你歇息一会儿,我来念。”
姜饱饱眼皮子打架,索性不再管,身子往床上一躺,睡觉。
陆砚舟低声念着佛经,待姜饱饱呼吸平稳,已经熟睡,才轻轻合上书。
“对我如此放心,你打心底认为我是弟弟,会安分守己,不会做越界的事么?”
陆砚舟定睛注视着她,缓缓俯下身,轻轻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动作很轻,不敢深入,生怕惊醒她,却又忍不住在她唇瓣上流连。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从她唇上离开。
实际上,陆砚舟真不敢做太过逾矩的事。
可逾越的边界线,正一点点的往里挪。
迟早有一日,会一发不可收拾。
陆砚舟收了收心绪,起身走到门口,关紧房门,调头回来,解开外衫,躺到她身旁。
在省城客栈时,同睡多日,姜饱饱已经习惯把陆砚舟当成大抱枕,这会儿感受到热源,不自觉翻了个身,把他抱住。
陆砚舟任她抱着,亲昵的蹭蹭她的脸,闭上眼睛,在她气息的萦绕之下,安心入睡。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
门外传来姜母的声音:
“饱饱,你起了没?今日有流水席,娘过来帮你张罗。”
姜饱饱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陆砚舟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自己的手正搂着他劲瘦的腰身,连脚也搁在他的腿上。
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