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上回陆解元连酒都没喝就走了,未免太不给我面子。”
姜大哥有些局促,讪讪道:“我妹夫已经成婚,你送个女人给他,不合适。”
送女人是攀附权贵的常见手段,上至帝王,下至官宦富户,招数很好使。
就算送不成,也不打紧。
王乡绅没想到,陆砚舟竟没有半分波澜,都怀疑他那方面不行。
转念一想,兴许是妻管严,不敢在外头乱来。
不管是哪种缘故,驳了他的面子,心里到底不痛快。
王乡绅手指叩了叩桌面,意味深长的看着姜大哥:“你可还记得收了我一锭金子?若是办不成事,可是要收回的。”
姜大哥攥了攥手指头,神情为难:“我,我……”
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明眼人都看得出,他还金子有难处。
王乡绅突然转变态度,挂上了和善的笑容,不仅没有催他,反而朝家丁使了个眼色,让家丁给他倒酒:“我的本意不是拿回金子,只是想结交陆解元,你有难处,咱们边吃边说。”
姜大哥拿不出金子,只好陪着王乡绅耗,他一杯接一杯地喝,嘴里诉说着自己的苦衷,心里盘算着能拖就拖,金子先不还,事也不办。
酒越喝越多,人渐渐迷糊起来。
恍惚中,有人抓住他的手,往一张纸上按了下去。
等他反应过来,指腹上已沾满红色印泥。
王乡绅扫了眼印着姜大哥手印的欠条,露出得逞的狞笑,慢悠悠道:“姜大郎,你欠我五十两金子,白纸黑字,手印也在。”
“往后好好替我办事,这张就是废纸,若是不办……”
他顿了顿,冷声道:“就送你去官府,让你在牢里待着。”
姜大郎用力眨了眨眼,凑近欠条,虽大字不识几个,但自己的名字还是认得的,酒意顿时醒了大半,颤抖着嘴皮子道:
“我就收了你一锭金子,你竟让我按了五十两的欠条?你们简直是强盗!”
“欠条是你们趁我醉酒,压着我的手按的,我没借钱,我不认!”
王乡绅脸上挂着嘲讽的笑:“你没借我的金子,那你的金子是从哪来的?是承认收受贿赂,还是偷来的?”
姜大哥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白,他确实没法解释金子的来路。
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当时,不该因为一时贪念收下金子。
王乡绅看着他,口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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