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哭泣求饶,这件事上竟这般精明利落,竟然懂得用激将法试探翠柳,甚至还发现了她扔的药材,真是好生厉害……”
罗苒被他夸得脸一下子红了,从耳根烧到脖颈。
她低下头,声音小了几分,却还是一本正经的,
“事关孩子们,奴婢自然要尽心竭力。”
楚烬看着她那副红着脸还要强撑着正经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他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幽光,慢悠悠地开口,
“若要顾虑你说的那些,倒也有一个办法可行。”
第二日,楚烬回来的消息一大早在府里传开了。
一起传开的,还有衍哥儿红疹好转的消息。
大院里的人都说,衍哥儿只是有些花粉过敏,涂了相应的药便有起色了,并非罗苒怠慢苛责。
楚烬听说罗苒被老夫人误解,差点被赶走发卖,作为补偿当即赏了好些东西给她,一件比一件贵重,送到衍哥儿院时,那些下人婆子都看直了眼。
随后他才把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翠柳传了过来。
翠柳进来时,楚烬正坐在太师椅上扭头跟身旁的罗苒低语着什么,目光带着柔和的笑意,与看向翠柳时的冷厉判若两人。
翠柳瞧着这样的楚烬心里又慌又恨,待她战战兢兢行了礼,楚烬才抬起眼皮,声音不轻不重,
“听说,你前几日在老夫人面前说苒娘苛待孩子,导致孩子生病?”
翠柳压着心中惧意,“奴婢……奴婢只是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
楚烬把茶盏往桌上一搁,“啪”的一声脆响,翠柳的肩膀缩了一下。
“府医已经查清楚了,衍哥儿只是花粉过敏,涂了药便好了,你倒是会捕风捉影,张嘴便说人家苛待。若不是看在你伺候多年的份上,今日便不是训斥这么简单了。”
翠柳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几句。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衍哥儿那根本不可能是过敏,可她有口说不出,只能把那些话咽回肚子里,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生疼。
正说着,管家捧着一只红木匣子进来,恭敬地呈到罗苒面前,
“罗娘子,这是大爷额外赏的,给您压惊。”
匣子打开,里面是一支赤金嵌红宝的步摇,还有一对白玉镯子,水头极好。
罗苒看了一眼,垂下眼,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又不显得刻意,
“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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